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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琴夫妇】头碰头,肩并肩

是亲友@Brigid 的点文,cp为奥路菲x尤莉迪斯

灵感来自于化学老师关于p能级电子云形状的精妙发言。全员复活,日常向。

私设如山,雷者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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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她终于可以再一次的感受到阳光的温暖的缘故,尤莉迪斯近来喜欢坐在圣域朝阳的大石上,静静地感受着阔别已久的阳光。

自然,她身边肯定坐着那个陪她走过死荫幽谷,陪她看过无星黑夜的人。尤莉迪斯下意识地向身边人的方向靠了靠,接着她的左臂便感受到略显冰凉的圣衣。像是小兽感知到母亲的温度般,她的脸上露出满足且安心的表情。

奥路菲的琴声像和着她的情绪似的,停止的恰到好处。琴声撞击在大理石柱上,从远处传来悠远的回响。

“能和你并肩坐在这里,真好。”

尤莉迪斯对上爱人澄澈温柔的双眼,像是在感叹什么般说道。

奥路菲轻笑一声,放下那把里拉琴。

“尤莉迪斯,你知道吗?”

他将仙女轻揽入怀,两人的额快要相抵。尤莉迪斯还未反应过来,便感觉自己的唇上传来绵软的触感,亲密却不缠绵,像他的琴声般恰到好处又回味无穷。

“要先头碰头,才能肩并肩。”

像是小恶作剧成功的孩子,奥路菲笑着,轻轻点了点爱人的鼻尖。

借着圣域明媚的日光,奥路菲看见怀中的人儿脸上泛起了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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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9.9 仙女座瞬生贺

时间线仍在电阻帕拉斯战结束后,设定非全员复活。cp冰瞬。私设瞬又回到原先的村庄当医生。

灵感来自于词组“link to”

祝瞬瞬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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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哇!瞬先生好厉害!”

小小少年看着眼前显得温文尔雅的瞬轻而易举的把自己妹妹举起来放在肩上,不由得赞叹出声。

“哇!”

肩上年幼的女孩口齿还不是很清晰,不过从她的含混不清的感叹中,瞬还是能感受到她此时高兴的心情。

“这样,就可以看见全貌了吧?”

“嗯!”

常年的修行让瞬几乎可以忽略肩上女孩儿的重量,他就这样举着小女孩,陪她眺望着这片快要印刻在他大脑中的景色——这里快要成为他的第二故乡。

“瞬先生!瞬先生!”

就像老话常说的那样,生活总是充满了意外,即便是圣斗士,也无法避免被意外裹挟着前进。当然,这时的瞬还想不到眼前的孩子会带给他怎样的意外。

“怎么了?”

他放下肩上的女孩,弯腰正视刚刚跑过来的孩子的眼睛。

“有……有一个金发的……唔……大哥哥?他说他来找你。”

瞬看着眼前纠结词汇的幼童不禁莞尔,也很快知道是谁不在圣域好好呆着(虽然自己也没资格这么说别人)千里迢迢跑来找自己。

巧合的是,他刚起身,正好对上孩童口中那个“金发大哥哥”那双晶蓝色的双眼。

“冰河,好久不见。”他向来人招招手,“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是尼桑告诉你了?”

“我直接去问了龙峰。”

“啊哈……”

瞬的脑中掠过那个身体不算好的少年的身影,但也只是一瞬。他看着冰河一直背在身后的手,心中大概猜出来他为什么会突然跑来找自己。

冰河看着瞬翠色的眼眸,心中约摸着他已经知道自己的意图。

既然知道了,就没有什么好藏的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冰河将那个纸盒从背后转至身前。透过包装盒上的塑料薄膜,瞬可以看见里面精巧的小蛋糕。

“本来想自己做的,但可惜做几次都失败了……生日快乐,希望你不要介意。啊,这个是一辉送来的花束,他让我转交给你。”

“嗯,哪里。我还要谢谢你,要不是你来,我快要忘了今天是我生日。”

瞬接过蛋糕和花束,把它们放在一旁,并轻柔的告诉旁边的孩子们一会儿可以来分蛋糕吃。看着被小孩子们团团围住的瞬,冰河之前那个被自己预先否决掉的提案此时却鲜明的浮现在他眼前。

他从外衣口袋中也掏出一样东西——是冰制成的一小截星云锁链。

“瞬,有些话想和你说。”

“嗯。”

“你用亲情的链条拉住迷途中的一辉,你用勇气的链条拉住快要掉入火湖中的星矢,你用爱的链条束缚着哈迪斯的灵魂。你用星云锁链连接大地,那么……”冰河深呼吸一下,像是为了接下来的话做准备,“那你可愿意连接我和你?”

“就像当年在宝瓶宫那样,但这次不是锁链,而是红线。”

瞬有些惊讶地看着冰河手上那一截冰锁链,但他很快恢复了原有的表情。只不过——

“好啊。”瞬笑着,将手覆在了冰河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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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域中秋特刊:争头魁,三界齐登场

全员复活,圣海冥外加帕拉斯和泰坦,轻松日常向。

私设如山,雷者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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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活跃三界气氛……”

聚集在角斗学院的除黄金之外的圣斗士此时正一脸复杂的看着眼前大屏幕中一本正经念稿的帕拉斯。

“真的没问题吗,毕竟是帕拉斯……”

光牙凑到苍摩耳边咬耳朵道。

“没问题,现在撒加、艾俄洛斯还有星矢都在雅典娜身边,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

光牙信服的点点头,当他再次把视线转回大屏幕时,帕拉斯已经结束了客套的致辞,开始讲解比赛规则。

“法拉奥,这个小姑娘的发型和你很像哦。”

法拉奥没好气地瞥了眼拿自己开涮的哥顿,手按着琴弦表示他无声的小小威胁。

“规则很简单,在限定时间内做出月饼最多的一方获胜。”

“公平起见,三方各自派出两人充当计数员……海界由于人数问题,所以由泰坦和我暂代……”

泰坦看着身旁熟练操作着面前复杂机器的帕拉斯,脸上早已带上赞许的笑容——要知道,几天前,这位女神还在和面前的机器斗智斗勇。

“雅典娜,真的没问题吗?让帕拉斯来主持这件事还是……”

“没问题的。”城户沙织的视线从眼前放满材料的长桌移向身旁的射手座战士,“何况今天我也是参加者,对吧,星矢。”

星矢环视学院竞技场四周,叹了口气,无奈地笑了笑,赞同了女神的选择。

虽说已经知道会有来自海界或冥界亦或者是帕拉斯的人来担任计数员,可当帕拉斯和泰坦迈入学院竞技场时,还是受到了观赛的其他圣斗士们的目光“处刑”。

帕拉斯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雅典娜的方向。在得到城户沙织肯定的目光后,她鼓起勇气从泰坦身后走出来。

“总感觉在人数上我们并不占优势。”

“所以这就是你强行把我拉过来的理由吗?”

满脸黑线的加隆看看眼前的制作台,又看看笑眯眯的苏兰特,相当直接地提出自己的疑问。

“当然。”海魔女仍带着极其完美看不出丝毫破绽的笑容,“你就当帮老雇主一个忙好了。”

与海底神殿的轻松气氛不同,冥界此时正被开赛前紧张的气氛所笼罩。潘多拉紧张地盯着屏幕中帕拉斯的一举一动,看着金发的女神摁下计时器的开关。

“开始!”

三界同时响起金发女神颇显稚嫩的声音。

“冥界那边好快!”

“我们这边也不慢嘛。”

“喂喂,海界那边算是作弊吧?”

事后,三界所有观看这次比赛的实况转播的斗士都不得不承认艾尔扎克的触手成为某种意义上不可磨灭的亮点。

“我觉得冥界还真有获胜的可能。”

抽到冥界的童虎和一同抽到冥界的史昂咬耳朵。

前教皇大人看看正在飞速做月饼的冥斗士们,又看看屏幕中颇感悠哉悠哉的海斗士们,如此往复良久。

“穷则生变。”

如此往复之后,史昂得出了笃定的结论。

与此同时,身在海底神殿的路尼正考虑着偷偷溜回第一狱把自己的那摞不会减少只会增多的案卷抱过来的可能性,以及他吃下眼前的海鲜馅月饼的致死率。

路尼发现他开始怀念上次那个被他的上司烤糊的石榴馅小蛋糕了。

创新而不违和,传统与现代并存,或许就是圣斗士手下制作出的月饼的关键词。五仁枣泥,豆沙蛋黄,还有颇具尝试意味的红酒樱桃,彼此的般配得到的是令人垂涎三尺的香气,氤氲在整个竞技场。

帕拉斯不得不承认,看这边赛场的比赛,就是一种视觉的享受。

“呼呼,我带了巧克力!要试试巧克力馅的吗?”

“值得一试!”

邪武和苍摩一拍即合,很快地,一股巧克力的香味穿插在传统馅料的甜香之中。

“帕拉斯大人,时间到了。”

泰坦小声提醒着有些看入迷的帕拉斯。

“啊,好的……那么———时间到!”

纷闹喧嚣的竞技场立刻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在等着最后的结果。

在他们的上方,一轮明月静静地挂在深色的天空之中……

小后续:

所有人(除冥斗士们外)表示自己并不愿意拿到写有“冥王特制”的月饼,而拔了头筹的冥斗士们看着作为奖品的一排月饼模子陷入了深深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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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9.19 室女座沙加生贺

cp沙穆,是大王的生贺同时也是 @悠悠我心 的点文。背景是“沙加复习法”的背景,时间线在沙穆确认关系前,私设年少组住一个屋。

祝大王生日快乐🎉🎉

私设如山,雷者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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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哈……穆,快,你的蛋糕!”

米罗抱着一个蛋糕盒,气喘吁吁地出现在401室门口。

穆刚起身准备接过舍友手上的盒子,一旁待机的艾欧里亚就以他在校运动会四百米夺冠的速度拿过盒子飞速传给等在门口的阿鲁迪巴,顺带把米罗拽进了屋。末了,艾欧里亚又探头出来,确认周边没有那个金发室友的踪迹后,“砰”一声撞上门。

“这不叫准备礼物,叫特务接头现场。”

穆把倒好水的杯子递给米罗,顺带吐槽了一把米罗和艾欧里亚此时颇为神经质的状态。

“呼……活过来了……”

猛吞一口冰水的米罗长出一口气,顺带巧妙地忽视了室友抛过来的无情吐槽。

“话说,穆……”阿鲁迪巴把蛋糕小心地放在宿舍里最大的那张桌上,“你想好要说什么了吗?”

一句话像给正收拾桌子的穆下了个定身咒,阿鲁迪巴感觉自己眼前的长发室友呆了足足五分钟才再次转过身来。当然,如果他此时可以掐表计时的话,那穆呆住的时间只会更长。

“不是……在室友生日时表白……”

“很合气氛啊!”

穆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艾欧里亚打断了。

“而且……”艾欧里亚也倒了杯冰水,坐在米罗旁边,两人趁机交换了一个眼神,“我们可以帮你。”

穆脑中顿时出现一张全是选择题的考卷,接着是一个还未放砝码的天平。让自己那两个室友出主意和自己主动表白哪个更糟?穆拿出他三十分钟答完理综选择题的速度做出了选择。

“我选直接表白。”

穆此时面色凝重,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抉择。

“那你想好说什么了吗?”

“阿鲁迪巴,你总是能在关键时刻给我补一刀……”

穆叹口气,放下那只形状颇为克苏鲁的水杯。紧接着他看到了盈满笑容的米罗,还有他手中被钉好的一小摞纸。

沙加隐隐约约地感觉到自己的几个室友今天都不怎么对劲。

尤其是当他看见穆少见的皱着眉头满脸黑线地翻看手中一打儿看起来不像是复习资料的纸时,他心中泛起的这种感觉更加强烈。

和自己的生日没关系吧?

他走到教室阳台上,思忖着所有可能性。但这位理科学霸平日里总是条理分明的脑子此时却因那个坐靠窗座位正蹙眉翻看手中资料的人变得混乱一片。

不会是跟我有关?

沙加的脑中突然浮现出这样对他而言算是危险的想法。

穆看着那句“谁终将声震人间”陷入了缄默。他觉得自己现在很想对着面前课本上的高压输电线发誓,如果他会用眼前的这打儿纸——全是尼采名句,去表白的话,他怕不是被高压电弧给打了脑子。

哦我的老天鹅啊……

他扔开手中的纸,趴在桌子无力的想。这个姿势也让他正好没看见外面阳台上沙加向他投来的眼神。

沙加看见穆把头埋在臂弯中,又忽然猛地坐起扯过手边的一张演草纸飞快地写了些什么,接着又摇着头划掉。

沙加朦胧地感觉自己似乎猜对了什么——因为他刚刚也是这样的状态。

就在他准备推开那扇隔着他和长发室友的窗户时……

如果有人问爱情真的有力量吗,沙加一定会笃定地回答有,还会补充说这个力量甚至可以让全校停电。

本就背光的教室里霎时间黑成一片。

“嘛嘛,正好有时间吃蛋糕。”

阿鲁迪巴小心地把蛋糕拿出来,笑眯眯地看向身后的几人。米罗一手拿着打火机,一手拉开窗帘,让室内没那么黑,以免一会儿点蜡烛时出什么意外。

“生日快乐,沙加!”

“没想到你们真的买了蛋糕……谢谢。”

沙加看着眼前造型简单的小蛋糕,露出微笑。

“毕竟我们是室友。”

艾欧里亚一边说着,一边悄悄地冲穆眨了眨眼。

“我要点蜡烛了,趁这个时间赶快想愿望哦。”

脑中乱成一锅粥的穆哪里有心思想什么愿望,就在刚才的几分钟,他已经把所有可能出现的情况都设想了一遍,可惜无一例外,全是be。

“果然吹蜡烛时暗点有气氛。”

艾欧里亚探手去拉窗帘,他小心地控制手臂的高度不让摇曳的小火苗燎到自己的袖子。眼尖的艾欧里亚看到了站在窗下的卡妙,冲他眨了眨眼,又用眼神暗示一旁的米罗和阿鲁迪巴。

此时万事俱备,只欠吹烛。

“米罗!米罗!下来打球吗?”

不得不承认卡妙算叫他们的时间算的很好,此时三人刚刚分好蛋糕。

“啊哈,卡妙叫我下去打球,我先失陪……让我给他带块儿蛋糕……”

蓝发室友端着蛋糕出了宿舍,艾欧里亚和阿鲁迪巴也紧随其后出来屋子,一个手里抱着球,一个手里拿着球衣。屋内一下子只剩下401室的长发担当们。

屋里很静,静到只能听见照明用蜡烛燃烧的声音。

“沙加。”

在被这片黑暗的静谧压到喘不过气之前,穆迟疑地开了口。

“怎么了?”

“我……‘你是万事万物,而我却像家一样想你’*……”

哦我的炖天鹅啊……

穆在说完之后的下一秒就后悔了。自己现在算是真的完全搞砸了。这么突兀的话,何况对方还不一定听懂自己在说什么……

“原来你下午是在愁这个……愁不知道如何表白是吗?”

“果然瞒不过你。”

说完穆拿起他那个造型奇特的羊头杯抿了口水,用来缓解他此时有些紧张的情绪。

“当然瞒不过。”

沙加放下蛋糕,少见睁开的双眼此时正看着穆。穆听见沙加的声音再一次的响起。

“‘我的心看着你,即使你从我视野中消失。用眼看到的爱人最终会渐行渐远消失不见,但是爱人永远不会离开用心去看的人的心之视线。’*”

原来双方都在担心。

想到这里,穆“噗呲“笑了。

“这是我最好的生日礼物。”

穆拉住沙加伸出的手,十指相扣,然后是额头相抵。待两唇相接,已是之后打球归来的三人看到的场景了。

*1:出自鲁米

*2:出自Mahmoud Mohamed Shaker,埃及作家,诗人,记者 。全句:即使你不在我身边,你的记忆也陪伴着我。我的心看着你,即使你从我视野中消失。用眼看到的爱人最终会渐行渐远消失不见,但是爱人永远不会离开用心去看的人的心之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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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武单人】月晕联想

是这次sso无料的文w能为自己本命写文章非常激动万分开心!祝贺sso顺利举办(欢呼)

私设如山,雷者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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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玄武第一次站在圣城雅典的夜空下。

天平宫里没有可以照明的东西,又因为其构造导致月光的射入变成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厚重的黑暗一如此时夜空中厚重的云层,将天平宫紧紧地包裹住,不留一丝缝隙。

他反感这种让人窒息的黑暗,他走出天平宫,让整个人浸润在乳白的月光之下。他那双蓝绿色的眸盯着明月周遭厚重的深色云层,流露出疑惑的神情———今天是极其晴朗的天气,从哪里来了这么厚的云?

他记得白天炙烤大地的烈日,对此时夜空中厚重的云层感到不可思议。透过云之间的缝隙,他可以捕捉到被埋在如棉被般厚重的云层中的那轮月亮。

“明天要刮风了吧?”

根植在身体中的反应让他说出了与他此时身极其不相符的、像极了普通人的话语。玄武愣了一下,也就在这一刻,脑子的回忆借由眼前的月色和此刻的现实融合在了一起,他一时竟分不清自己到底身处现实,还是自己做了一个极其逼真的梦。

最先出现在这月晕下的是他的老师——与这种话语相距更远的人。还有那片,恐怕在他余下的生命中再也无法回去的山林。

修行的三人中,他算是对这种话最不敏感的了。走在三人前的矮小老者突然停下脚步,看着因被茂密的木叶遮挡而残缺不全的明月,用手中那根杖点了点潮湿的地面。

“月亮晕了,明天要刮风喽。”

他和王虎只是简单地点点头,不再有别的回复。只有紫龙停下脚步,像好奇的孩童般仰起头注视着那轮晕开的、残缺不全的月亮。

那是也是玄武第一次听童虎提到月亮。

南方的天气潮湿多雨,不知不觉中每天晚上抬头看看月亮已经成为某种必修课。虽然天气好坏并不会影响他们的修行,但在下雨的日子里能喝到一碗姜汤还是令他们三人(其实更多是紫龙)感到无比的幸福。再之后,王虎离开了他们独自踏上修行之路,两个少年一边谈论着月亮,一边在山林中互相嬉戏已经变成了日常。

但那已经是太过久远的记忆了。月光下的嬉戏,已经伴随着自己也在月光下选择反叛彻底成为只能存在于梦境中的缥缈幻影。

晕开的月光穿过厚重的云层,在一旁的多立克式柱上留下残缺不全的影子。自爱琴海而生的海风推着云层快速移动,玄武伫立在这片时明时暗的空地上,塑像般一动不动。

回忆还在继续。

但这次不是他的回忆,而是这件圣衣的记录。也是第一次,玄武看到了十八岁的童虎。他猛然发觉自己站在老师的对面,童虎脸上的自信的笑容让他一时之间无法把眼前的青年和自己记忆中的老人联系在一起。

“玄武哟……”

他真切地听到童虎的声音,但当他开口准备回应老师时,那只有他才能看见的虚无缥缈的景色忽然散了。因高度而显得寒凉的风一下子将他从月色中拉回。他环顾四周,再无他人,再无他声,再无他景。在天平宫所处的这个空间,只有他一人。

晕开的月亮此时正孤零零地悬在空中。

不对,并非没有声音。

“向玛尔斯发誓效忠的天平座黄金圣斗士……”

“玛尔斯的圣斗士……”

似梦魇、如幽灵的声音不知是第几次的萦绕在玄武耳边,时刻提醒着他现在自己的身份———已经不仅仅是反叛者,而是背叛了老师的教导、背叛了圣斗士使命的背叛者。即便是敷衍的一句话,可这也……

刚刚短暂出现的明月就像是飓风的风眼,在很短的时间内另一侧的风眼壁便将这风眼吞没,只给他留下漆黑压抑的景致,一如他现在的心情。

连紫龙都在怀疑自己……

一直被他刻意埋藏在心底的那条青龙此时正紧紧地将他缠住,玄武一时间竟无法呼吸。

他是反叛者,是背叛者……

不对,不是这样的。

他的右手攥紧,直至骨节发白,指关节间发出轻微的声响。

我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他把攥紧的右手放在自己的心口,隔着冰凉坚硬的圣衣,他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听到它跳动的声音——在被玛尔斯玷污了的圣域的寂静的夜晚中显得格外清晰。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玄武脑中忽然出现那群孩子的身影。

他们虽然离挑战黄金圣斗士还差得远,但他知道这些年轻的圣斗士必将成为解救雅典娜唯一的希望。他没有任何的根据,只是他看见了挡在前面的那个少年——龙峰,他的师侄,用和他父亲一样清澈坚定的双眼紧紧盯着自己,用手中那面残破的天龙座之盾护住身后的同伴。

其他几个少年也用同样坚定的眼光在紧紧地盯着自己,没有恐惧,没有退缩,没有怯懦。

玄武松开紧握的右手,看着手上的痕迹,一直紧绷着的嘴角忽然放松下来,然后微微上扬。

“为了赎清我反叛师门的罪孽,为了引导那群孩子……不对,是新一代圣斗士们成功地抵达火星,救出雅典娜,将世界从玛尔斯的黑暗中拯救出来,不管是何等大的屈辱,我都能承受。”

“我玄武效忠的,永远只有雅典娜一人,仅此而已。”

玄武背过身,看向漆黑一片的天平宫,又看来看晕开的月亮,摇了摇头,径直走入那片他先前所厌恶的黑暗之中。

如果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待,他想他会背着这份外人眼中的背叛于黑暗中继续等待。因为他曾见过的,新一代的圣斗士们,一定会为了这片大地真正的和平与安定,来到这个由罪孽组成的十二宫。到时候,他会以自己的一切,会赎清自己反叛师门的罪。

他如此坚信着。

云层不知在什么时候散了,先前一直覆盖在月亮上的薄云也消弭不见。明月终于露出它的面容,将比先前更加明亮的月光洒向大地。

玄武就这样伫立在天平宫的入口处。他的影子,被倾泻而下月光拉的很长很长,像是投射在大地上的,巨大的十字架。

他忽然扭头看了看月亮,不禁笑了。

明天是个好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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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1.8 天蝎座米罗生贺

学院背景,轻松日常向,cp米妙。灵感来源于单词“earworm”,哼的歌是《despacito》

祝团子生日快乐🎉🎉

私设如山,雷者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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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赶上双十一估计是双倍的快乐,这个推论不仅可以适用于寿星本人,也可推广到给寿星买礼物的人。

阿鲁迪巴哼着小曲,一手揣着剩余不少的宿舍经费,一手拎着给好友的生日蛋糕回到了宿舍。几乎在同时,刚刚从门卫室拿快递回来的艾欧里亚也到了宿舍门口。

“这里面是什么?”

阿鲁迪巴看着因被暴力运输而完全凹陷的盒子,有些担心地问道。

“给米罗的耳机……嘛……应该不会有事……”

艾欧里亚拍拍盒子,但脸上某种微妙的担心却没能瞒住室友的眼睛。

“门没关,你们进来吧。”

隔着门板,穆的声音显得有点闷,口齿还有点不清晰———他嘴里正叼着一小卷缎带。旁边时不时地还响起撕胶带的声音——那是胶带杀手沙加对新买的胶带进行的新一轮迫害。

“你们这从哪里弄的材料啊?”

看着被装饰的颇有生日气息的宿舍,两人不禁发出共同的疑问。

“楼上加隆宿舍里不要的万圣彩带,隔壁迪斯马斯克的情书缎带。”

沙加的回答言简意赅,言语中满是砍价高手的潇洒。

与楼下这边的热闹相比,楼上就显得清净多了:加隆出门去保安室拿快递;撒加在学生会还没回来;阿布罗狄在楼下打理他那丛饱受狂风摧残的玫瑰花;修罗去羽毛球场和学弟大战三百回合;迪斯马斯克还在自习室写他的情书订单————真是个现实版的给人写情书的弗洛伦蒂诺。于是,此时的二楼只剩下卡妙一个人面对着贺卡发呆。说是发呆也不太严谨。严格说来,此时的卡妙正被耳虫纠缠着。

卡妙摇摇头,努力让自己的精力集中在眼前还是空白一片的贺卡上,但他却发现这样反而让自己的精力消耗的更快。然而他的手要比他的心诚实的多。上一秒他还在走神,下一秒他低头便看见眼前的贺卡上多了一行字。

哦我的贝加尔湖。

他叹口气,去看自己在无意中写了些什么——果不其然,略显僵硬的哥特体字母拼凑出一句一直在他脑子里回旋的歌词。不知怎的,卡妙想把这行字划掉的心情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把贺卡藏进礼物盒里,起身向楼下走去。

今日寿星在两人回来后十分钟才右手拎抹布左手拿拖把,一头灰的回到了宿舍。

“呜哇,你这是被撒加拉去当苦力了?”

“更惨。”米罗接过穆递过来的湿巾,“被史昂老师罚去打扫车棚了……我天,你绝对想不到那里有多脏。”

“谁让你偏偏在他检查卫生时犯事……好了,不提这个了,接下来可是你的主场。”

“先开心一下好了。”

沙加稳稳地将寿星帽扔到米罗的头上,而艾欧里亚则向着电灯开关走去。

“艾欧里亚等……!”

艾欧里亚像是没听到,仍笑眯眯地摁下了灯的开关,屋里霎时一片漆黑。

卡妙敲开这扇门时,正值几人在亮晃晃的灯管下和打火机斗智斗勇。

然后他再次被楼下这群人的可怕行动力所折服。

“别告诉我这装饰是你们十五分钟搞定的……”

“反正也差不多……米罗!卡妙来了!”

站在一旁的阿鲁迪巴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室友以检查前整理床铺的速度用湿巾飞快地把自己的头发和脸擦了一遍——虽然没什么效果。

“哟卡妙!别在门口站着快进来。”

米罗一边说着,一边以一个帅气的后抛把疑似罢工了的打火机扔进垃圾篓里。

自己的这群舍友怕不是早就计划好了。

在吃下一口味道奇妙的海盐味蛋糕后,某人很难控制自己去这么想,尤其是在他回过神来后发现宿舍里只剩下自己和卡妙的时候。

“米罗。”

意外地,是卡妙先开口。

“怎么了……啊啊是mp3那件事吧哈哈……”

卡妙没理会米罗的假笑———他在这个时刻突然发现自己耳虫的原因。

“不是。虽然我这几天耳虫和你的mp3有点关系。”

“诶诶?等等不对啊卡妙,这个问题不是更严重了吗!”

看来他完全没找到问题的重点所在。认识到这一点,卡妙不禁莞尔,不过这个问题的根源还真不好找。

如果告诉米罗自己耳虫的原因是因为那首他自己唱又被人录进这个mp3里的歌会怎样?

卡妙一向是个行动派,他立刻就试了。

“噗。”

米罗的反应比料想中的要平淡。

“原来我在你心里的分量这么重。”他露出了可以说是幸福的微笑,“谢谢,这算是最好的生日礼物。”

“在你的料想中对吗?”

对方摇摇头。

“我从未想过是因为这个原因。”

这次轮到卡妙“噗”一声笑出来。他看着对方微红的面颊,隐约地感受到刚才的平淡反应怕不是故意而为。

“你还有点自信,米罗。”

“能一直萦绕在我脑海中的,除了你还有谁?”

“卡妙……”

米罗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

“生日快乐,米罗。”

“等到了你的生日,我可要回报你的礼物哦卡妙。”

米罗抱住眼前的人,在他耳边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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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1.11 天蝎座索尼娅、英仙座亚鲁哥路生贺

cp:苍摩x索尼娅,全员复活,轻松日常向,私设冥白银关系超好。

你们意大利人怕不是全员圣斗士.jpg

祝姐姐和亚鲁生日快乐🎉🎉

私设如山,雷者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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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光牙!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听啦听啦,不是要找魔铃……”

“什么啊,是找莎尔娜。”

光牙擦拭圣衣的动作一滞。

“苍摩你遇到了什么烦心事一定要和我说千万别想不开。”

真挚的眼神,诚恳的话语,再加上突然被握住的手,苍摩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当年被阿普斯附身弄坏了脑子留下了什么隐疾或被他师父弄出来什么ptsd。

“喂喂,不至于反应这么大吧?”

“当然至于!”

天马座的声音猛地拔高,震的苍摩耳朵疼。

“好了好了……”看见好友炸毛的样子,苍摩赶快出言安慰,“我能以我圣衣的名义发誓这个和圣斗士无关。”

“那你去找她干嘛?”

“这个嘛……”苍摩露出招牌的笑容,“是秘·密。”

圣域的上空一碧如洗,可洁净的景色却没能清洗掉某人内心中再一次涌现出的混乱与痛苦。

“索尼娅。”

直到米罗开口唤她,索尼娅才发觉前辈站在自己身后。

“前辈有什么事情吗?”

看着可爱后辈在这时也一本正经的样子,米罗差点儿笑出声。

“听伊甸说今天是你的生日,所以准备了份生日礼物给你。打开看看?”

他看见索尼娅脸上没被面具覆盖的那部分霎时染上绯红。

“真是让您费心了……”

看到躺在礼物盒中的精美胸针,索尼娅红着脸向前辈致谢。

“不用这么客气。反倒是即便在这种时候也紧绷着脸的索尼娅,让我感到有点意外。”

米罗拍了拍后辈的肩,他能察觉出她此时所抱着的,是那种近乎绝望的悲伤。她在厌恶自己的生日,她在对自己抱有的爱感到迷惑。

“诶?”

索尼娅不禁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脸。

“嘛嘛,就当是我看错了……总而言之,索尼娅……”米罗顿了顿,轻轻地拍了拍索尼娅裸露在圣域阳光之中的肩,“人生无爱一场空。”

一场空……吗……

“你确定没错吧?”

“我问过檄老师了,他说的应该没错。”光牙拉着苍摩走在圣域脚下的小镇中,“啊呀实在不行去沙织小姐那里看看好了。”

“这更不可信了啊喂……”

苍摩本还想说些什么,一个从天而降的黑影打断了他的话头。

“小心!”

紧接着一个影子一闪而过,将两人推开的同时一手也稳稳接住了那个从天而降的东西———是条鱼。

“啊哈,是你们。”

那个一闪而过的影子——身着便服的亚狄里安,举着鱼,潇洒地向他们挥了挥手。他身后不远处,有一条停在港口的小渔船——上面还载着丹迪和摩西斯。

“都说了别这么粗暴地扔鱼了……还好接住了。”

亚狄里安带着有些埋怨和心疼的语气嘟囔了句,转身准备离开。

然而他似乎没看见身后的幼狮座那突然亮起来的眼睛。

“前辈,丹迪前辈在吗?”

“在……丹迪!有人找你!”

“哦来了。”

丹迪还未走到几人身边,一句熟悉的意大利语先钻入了他的耳朵———“Fare una domanda?”

少见的没有穿圣衣的索尼娅有些不适应的走在颇为热闹的小镇上。虽然这是米罗的好意,但离普通人的生活已然很远的她不自觉地冒出想要回去的想法。

如果是在以前,一家人,父亲会给自己订一个蛋糕,然后全家人去看电影,如果没有合适的电影的话……

索尼娅猛然停住,几乎快要被她强行忘记的记忆潮水似地再次涌入她的脑海。眼泪就像预谋许久一样,不给她任何反应时间便从眼眶中恣意而出,打湿了她身上的白色长裙。

不是这样的……明明……不是这样的……

她迅速地跑开,像是要逃离这片热闹似的,钻入一边的小花园。

“诶,索尼娅?”

她听到了熟悉的、像柔软的被褥和恰到好处的阳光般让人安心的声音。

“阿……阿丽娅……”

索尼娅的声音因哽咽而变得沙哑,她眼神飘忽,不想让眼前的少女看到自己此时的窘态。

直到一只柔软的手沾了些旁边喷泉的清水拂去她脸上的泪痕,她才明白过来,一开始,眼前这个充满着温暖气息的女孩早就通过小宇宙波动探知到自己的情绪。

“没事的哦……现在的索尼娅,有我们来当你的家人。”

阿丽娅踮起脚尖拂去军神之女的泪水,又在水边洗去悲哀的残留,接着握住对方略感冰凉的手。

“伊甸准备了生日礼物……本来是想给你个惊喜的,不过嘛……我带着索尼娅去找他们。”

索尼娅就这样被阿丽娅拉着,穿梭在小镇的人流之中———像逆流而上的两条鱼。

“哟,你们这是钓鱼了还是去养鱼了?”

巴比伦幸灾乐祸地看着亚迪里安拎着可怜巴巴一条鱼回到了学园,“米斯狄的埃菲尔铁塔都快要刻好了。”

“我不会告诉你这鱼还是摩西斯用白鲸漩涡拳拍晕才带回来的……”丹迪还不嫌事大的补充道。

“那烤鱼就交给你们两个用火的了,反正用火焰旋风拳不是很快的嘛。”

亚迪里安已经懒得用读心看看这两个家伙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有的没的,他把鱼扔给那两人,自己拎着袋子去准备奶酪去了——他们做的斯布拉基(特制版)还差一点点缀。

“事先声明。”一直没吭声的米斯狄开口了,“鱼烤糊了,不只是亚鲁哥路,我们的饭也没了。”

丹迪和巴比伦骤感压力十足。

“到了。”

阿丽娅拉索尼娅到的地方,是小镇上一处观海台。仔细点讲,是在这一时刻短暂的属于索尼娅的观海台。

银发的少年似乎刚刚把蛋糕摆好,准备好东西,一转身,便发现阿丽娅已经拉着自己姐姐站在身后。

“姐……!”

伊甸的脸忽然有点儿红,准备好的话也不知该怎么说了。

“伊甸,这个,是为我准备的吗?”

面对姐姐充满疑惑(更多的是不敢相信)的语气,刚刚还紧张万分的少年不知怎的忽然释然了下来。

“是啊,是给姐姐的。”

像是变魔术似的,伊甸拿出一束鲜花,轻轻地放到索尼娅怀中。

“姐姐,生日快乐。”

“没想到终于能给姐姐过生日……”

索尼娅嗅着花束的芳香,心底的那份悲哀忽然被冲淡了许多。虽然仍萦绕在心头,却已淡淡,无法再拉动她的情绪。她从花中抬起头,看着比自己高许多的弟弟,绽放出只有身为长姊才露出的专属笑容。她伸手,第一次的,轻轻抚摸着弟弟的脸。

“伊甸比我都要高了……长大了……是男子汉了……”

苍摩就躲在索尼娅身后的树丛中。

“喂苍摩,你不亲自去送吗?”

被叫来帮忙的尤娜压低声音,小声地说。

“这时候亲自送就没意思了……啊啊里面还有父亲给她的话……我送气氛一下子就变得很糟了吧。”

苍摩虽说和尤娜说着话,但眼睛始终盯着索尼娅的动作。

“好了她转身了……尤娜,趁现在!”

这个家伙……尤娜叹口气,运转起小宇宙。风属性的小宇宙立刻唤起一阵气流,裹着那个装有苍摩心意的盒子落到索尼娅手中的花束上。

“不愧是你!”

“好了小声点,你不是不想被她发现吗?”

这是?索尼娅有些疑惑地看着这个盒子。可待她拿起盒子时,看似普通的盒子上安装的小宇宙机关感受到她体内的火属性小宇宙的波动,储存在内的一缕火系小宇宙被苍摩操控着,在空中划出用火织成的文字————

永远有人在你看不见的地方爱你,比如一只小狮子。

索尼娅像是感知到什么般回头,却只看到一片青翠的树丛。但转过头来,她已是泪水盈眶。

另一边就要欢乐多了。

“生日快乐!”

刚进门的亚鲁哥路便被同伴们的祝福声塞满,然后在看着米斯狄雕刻的英仙座小雕像一脸震惊的同时被塞了一嘴烤糊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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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师徒】麦香嗜睡症

cp天鹰座尤娜x孔雀座帕芙琳(不逆),全员复活,私设刚刚复活的圣斗士会有轻微嗜睡的症状,顺带设定了一个鸟师徒的住宿场所

私设如山,雷者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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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向学院那边请个假,我要回去一趟。”

“去干什么?”

橙褐色短发少年并没有停止向墨西哥玉米卷里加辣椒酱。

“我去看帕芙琳。”

尤娜站在木屋前,把手伸入口袋中,像是要找什么,却又不需要找什么———长久以来,她裙侧的口袋中只放着那一件东西。对她而言,现在的所谓“寻找”,只是单纯地在浪费时间。

她最终还是拿出了那把被体温捂的微热的黄铜钥匙。她将钥匙插入锁孔,幸运的是锁孔内并未生锈。尤娜试着向左拧拧,又向右转转,经过短暂的尝试,她成功地打开了眼前厚重的木门。

门完全打开的那一刹那,麦香裹挟着热气几乎是在瞬间将她包裹——就像是在面包店里。和自己思念的人初次相遇的场景不由得浮现在她眼前。尤娜眨眨眼,嘴角浅浅地勾起,走进了温暖的室内,轻轻地合上身后的木门。

屋内的摆设没有什么变化,仍保持着她离开这里时的样子。熟悉的摆设并未给她太对怀念,相反地,带给她一种感伤的情绪。这种情绪又掺杂着可以相见的欣喜,复杂到让她无法用语言表达。

尤娜继续向里走,脚下的木板发出“吱呀”的声响。她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怀念这里,尤其在经历了失去,经历了离别后,这种感情变得更为炽热而强烈。

好想见她……

少女强烈的思念快要凝结成实体,可她又被困在这片喜欢吱呀作响的木地板上不敢大步前进。她挪动着脚尖,小心地通过阻碍自己的最后一道关卡。尤娜一抬头,她皱着的眉立刻舒展开来——帕芙琳就在躺在不远处的躺椅上小憩。

啊啊……老师……帕芙琳……

一时间之前各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化为在她眼眶中打转的温热泪水,霎时模糊了她的视界。她忽然不再顾忌脚下的地板,大胆地迈开步子,朝着躺椅的方向前进。或许是顾虑太多反而容易让事情变得更糟,她现在放下全部的担心向前走时,并没有听到脚下的木板像往常那样吱呀作响。

此时的帕芙琳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弟子——马上就要变成恋人就站在自己的身边。她的呼吸平稳,似乎是在做着平和的梦,也许其中还会出现自己的徒弟。或许是复活不久的缘故,她时常会出现轻度的嗜睡。不过在她看来似乎并不是什么坏事,她可以在虚无之中一遍遍地回忆起过去,一遍遍地描摹自己的弟子未来该是什么样的——本就是属于传奇的、新一代天鹰座那无限光明的未来。

尤娜忍不住拨开了帕芙琳的金发。似乎是潜意识中感觉到了熟悉的小宇宙,尤娜在老师的脸上突然捕捉到一个安恬的浅笑。

我回来了,帕芙琳。

像是在讲什么秘密似的,尤娜俯身在老师的耳边喃喃道。

而且,我很想您。

估计是担心自己的心意传达不到,她又在老师耳边补充了一句。

此时此刻,帕芙琳仍在这充满了麦香的小屋中安心的小憩着。但尤娜并不担心,她不在意老师有没有在梦中听到自己的话——真的无法抑制住自己的感情的话,那就在她面前再说一遍吧。

尤娜撩开帕芙琳额前的金发,探身,极轻极轻,又极为虔诚地印下一个吻。

“快点醒来吧,帕芙琳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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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织小姐,羽毛球的储备还够吗—00 校男子羽毛球队绝密情报大放送

原创羽毛球社au,背景还是学院背景。目前会出现ss+后期的nd/lc,电阻因为存在父子关系比较麻烦先不带了(土下座)

私设如山,雷者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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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很多人都喜欢叫穆“前场水晶墙”。

如果有人想和穆比前场防守的话,他可能在打球打到一半时开始掂量掂量自己和史昂之间还有多大差距,然后在数次进攻不成后彻底崩溃,最后被一次轻松异常的进攻拿了赛点。

可以这样说,穆的前场防守近乎无敌(童虎除外)。

当然,他也不全是防守。一般的打开方式是在对方身心俱疲的状态下,他用一记漂亮的网球潇洒地结束比赛。

意外的和变幻莫测的沙加很合得来,曾经两人一起去挑战过童虎,但可惜还是输了。

02

羽毛球队有句流传地极广的话,话里包含着两个人,阿鲁迪巴就是这句话的前半部分所代表的那个人。

因为身材高大,阿鲁迪巴擅长接长传球,并且往往是一球飞过对面头上直抵对方后场。据小道消息,有人曾经为了接他的一个高球不小心扭了腰。

当然吊后场面临着球出界的风险,不过阿鲁迪巴对自己力度的掌控相当精确,目前已经到了“笑看对方吊自己后场却打出界”的程度。

不过抛开这些,他整体的球风还是相当稳重踏实,打双打的话是相当可靠的后防。

03

比起扣杀狂魔,更多被撒加扣到怀疑人生的家伙喜欢叫他“地爆天星”。

实际上平日里撒加更多的是以其强劲的力道和极快的反应速度无比稳当地击败对手,是不会太过碾压后辈的优秀学长兼羽毛球队副队长。

不过有小道消息称,在加隆离开后找撒加打球有百分之九十的几率能触发地爆天星模式。

至于他和艾俄洛斯这两个擅长后场的家伙是怎么默契地组合在一起打双打,至今仍在羽毛球队十大未解之谜中。

04

或许只有羽毛球队和戏剧社能充分展现迪斯马斯克的表演天赋。

“啊这个人/迪斯马斯克打球真是够华丽的。”很多人第一次看他打球都会发出如此的感慨。

这的确是事实。不管是步伐还是击打,迪斯马斯克的动作相对于其他人而言都透着一股华丽感,却又完全不到浮夸的程度,绝不因为这种附加动作影响接球。

其实他前后场都不错,但据本人所说前场更能展现他的步伐所以更青睐于前场。

05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艾欧里亚的球风和他本人的相似度高达百分之八十。直率朴实的风格往往会给对方带来“也不过如此嘛”的第一印象,紧接其后的是被他打到怀疑人生。

要说特点,那就是快。他的球速很快,对方往往还没反应过来,球已经从身边飞过,都说和他打球不仅要拼耐力,还要拼反应能力。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修罗的影响,艾欧里亚近期也开始朝人身上发球了。

06

沙加估计是对“旋转跳跃我闭着眼”的完美诠释。

包括童虎在内,没人知道他怎么做到闭着眼打球的。从他进羽毛球队开始,沙加蝙蝠成精说一直经久不衰,甚至还被改编成了话剧。

抛开这些,他打球的风格真实变幻莫测。与某个存心吊方向的家伙不同,他并不会刻意去发角度很刁钻的球,可即便是他打过来的直球,也大概率的不好接。

与穆意外的关系很好,曾经和他组队挑战童虎。

07

比起教练,童虎更像个高级对战机。

不说平时体育课上被挑战的次数,单纯地数一天里被羽毛球队的姑娘伙子们挑战的次数,他都需要两只手并且还要轮两遍。

童虎打球的风格就四个字——行云流水,如果再加四个字,那就是一气呵成。从步伐到击球,每个动作显得自然而轻松。最有意思的是他对进攻的化解,每次看到撒加和艾俄洛斯这两个扣杀狂魔吃瘪,周围总会响起一片大仇得报的掌声。

铜墙铁壁般的防守、冷酷无情的进攻、滴水不漏的战术,看来羽毛球队的各位还要再过一段被童虎吊打的时光了。

08

还记得那句话吗?没错,米罗就是那句话的后半句。

你永远不知道米罗会从哪个方向发球,也不知道他会用怎样的角度接球。换句话说,和他打球最担心的就是方向。

米罗打球方向刁钻是出了名的。可这原本是为了弥补自身战术的不足去刻意吊对方方向的无奈之举,到现在直接变成了吊方向+扣杀这种一气呵成的打球风格。很多人期待着他什么时候和阿鲁迪巴开一场对决。

你问那句话是什么?哦,是“你吊我后场,我吊你方向”。

09

“这个家伙看起来浓眉大眼的怎么打球这么爱扣!”

每次有人和艾俄洛斯打完球,这句话总会在校园论坛上刷屏。

身为羽毛球队的队长,艾俄洛斯打球最大的特点就是极擅长扣球,他的每一次击打都是在为他未来的扣杀做准备。一旦发球时机掌握在他手里,那大可可以感受一下什么叫“捡球大战”。

艾俄洛斯本人更擅长后场,不过关于“怎么和也擅长后场的撒加组队打双人”这个未解之谜他一直没给出正面回应。

10

有人说修罗挥球拍就像挥剑,大有把飞来的羽毛球劈成两半的气势。类似的,他发出去的球也相当危险。

都说往人身上发的球难接,修罗更甚,直接朝人脸上发球。其结果不外乎要不为了护脸用球拍挡球,要不就脸接一发球。有少数幸运儿接住了他的球,却又败于他紧随其后的密集进攻。

童虎曾经很认真地建议他改去校击剑队。

队内的各位仍在怀疑是修罗教会艾欧里亚朝人身上发球。

目前因为打球的风格成了后辈们的高级练球机二号。

11

和卡妙打球就是在拼耐力。

如果童虎和修罗是高级练球机的话,那么卡妙就是高级发球机。

他对于球的把握相当完美,虽然可以直接一个网球解决问题,但有时一时兴起,也会愉快地选择耗对方的耐力和原本就所剩不多的体力。但总体上他的球风更偏技巧性,最好的证明就是他经常会打网球,而且力度控制的十分精准,常常杀对方个出其不意。

他和米罗这两个打前场的是怎么组合在一起打双打的至今也是个谜。

12

踏着最美的步子打出最危险的球,这估计就是阿布罗狄的风格。

球风意外的朴实直接,中规中矩的风格常常让对方不自主的变得掉以轻心,然后就是在记分板前欲哭无泪了。

和修罗相似,他的很多球也是朝人身上发,不过相比较而言他发这种球更加自然,再加上举手投足间散发着的美感,对方往往在感叹其步伐之美时,一个羽毛球就这样砸在其头上。

“啊啊啊教练我要重新学米字步!!”

阿布罗狄的出场总能激起大家重修米字步的热情。

目前在和迪斯马斯克磨合开始打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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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1.12 摩羯座修罗生贺

背景还是双子生贺的鼠疫背景,全员友情向,时间线在鼠疫结束。

雪拉这篇写完后十四位黄金的生贺就写完一轮了(欢呼)

祝修罗生日快乐🎉🎉

私设如山,雷者勿入

—————————————

修罗确实感受到,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快速前进。

今天是例行外出检查的日子。他给来接班的卡妙交待清楚自己昨晚的工作,便蹬着他那辆改装过的自行车直奔斯尼旺街。

天很蓝,但阳光并不灼热,缀在天空上的白云恰到好处地遮住些许日光。光线穿过薄薄一层云,在海面上投下道道阴影: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个好天气。好天气如果再配上好消息,那就是双喜临门了。

一路上,许多人向修罗挥手问好,行走在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上的人,看着穿着白大褂的修罗,眼中含有一种期待——医院一旦确认疫情结束,市政便会向上级报告,接下来那趟每天下午四点准时停靠的火车又可以喷着蒸汽轰鸣着从西边驶来。

修罗敲开斯尼旺街一号的大门,是帕拉朵珂斯开的门。小女孩见他来,笑着拉着他的手来到花园,让他往里看。妹妹茵特格拉正坐在花坛边摘玫瑰花。

“茵特格拉,医生来了哦。”

“来了。”

茵特格拉起身,手中握着一束刚刚摘下的粉玫瑰,把他们放在修罗手里,湖蓝色的眼眸中撒发着小女孩儿特有的活力。修罗看着这双眼睛,不自主地想起就在四天前,这双眼睛的主人已经在生死边缘挣扎,她的姐姐哭的像个泪人。

做了检查,确认小姑娘已经完全康复,修罗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医生,这个给您。”

帕拉朵珂斯叫住他,向他外衣口袋里塞了一盒东西。

“谢谢您救了我妹妹。”

小姑娘笑着拉起妹妹的手跑回花园,修罗打开盒子,发现是一盒果脯。

回到医院,从阿布罗狄的嘴里得知那位高雅的大小姐刚离开,说是晚上就可以开庆祝活动了,明天早上第一班火车就会来。

“东边的烟停了,西边的烟该来了。”

阿布罗狄的话以一句玩笑话结束。

加隆主动要求第一个值班,其他人得以在那个狭小的医生值班室睡一会儿——这是自疫情开始以来,他们睡的第一个还算安稳的觉。

“哈啊……唔……修罗……生日快乐……”

迪斯马斯克哈欠连天的给他送了句生日祝福,修罗这才意识到今天是自己的生日。算算这场噩梦已经持续了快半年,想到这里,修罗笑笑拍拍同伴的肩,示意这个实打实熬了一星期夜的家伙快去睡觉。

加隆第一班、撒加第二班、艾欧里亚第三班、阿鲁迪巴第四班……等到了修罗去喊人接班时,天已经黑了。

广场上的欢呼声震耳欲聋此起彼伏,甚至压住了城户沙织温柔冷静的声音——她此时内心也是激动万分。紧接着便是烟花在空中绽开的声音。

“喂,修罗,要不要去广场?庆祝活动开始了。”

修罗洗了把脸,看着已经脱下白衣的两位好友。两人的脸上都顶着大大的黑眼圈,眼袋也很重。尽管如此,两人眼中也确实绽放着喜悦的烟花,就像窗外夜空中正绽放的一样。

最后的决定是去沿海步道。

广场上的嘈杂一直穿到了这里,加隆也尽他作为代理牧师最后的职责,拉响了教堂的钟。一时间,烟花声、欢呼声、小声、钟声响成一片,世俗与神圣杂糅,天国和人世混合,共同宣告着为期半年的噩梦的结束。最大最美的烟花从东边的火葬场上升起,绽放的巨大花朵与其说是为死者送行,不如说是给生者开路。

一切,结束了。

三人爬上一旁的高台,看着广场上欢呼的人群,激动地抱在一起痛哭的男男女女。

“修罗!”

周围实在太嘈杂了以至于迪斯马斯克不得不用最大音量吼着。

“这是我俩给你的生日礼物,生日快乐!”

修罗接过那盒现在已经极难买到的巧克力曲奇,朝他们笑笑,然后给了他们一个拥抱。

“谢谢!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

三个人的手搭在彼此肩上,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修罗的心在这篇嘈杂中变得平静起来。他看着底下这些人,他们本是孤立的个体,彼此有彼此的人生、喜怒、爱憎、哀愁,但这场劫难把他们连成了一体,而这些人以一种从绝望中诞生的勇敢和悲壮消化了灾难,吞噬了苦涩。

这不是只属于他的生日,修罗想,这是属于这个城市的生日。

生日快乐。

他在心里默默地念着。

又一朵烟花在三人头上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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