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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帕】粲然一笑

cp:泰坦x帕拉斯。全员复活。小姑娘的年龄被我调小了。感觉她日常的状态一定超级可爱w

私设如山,雷者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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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从小孩子跨过中间岁月的磨砺直接变成少女的缘故,帕拉斯身上还保留着一些一些无伤大雅的可爱习惯,譬如喜欢漂亮的小物件,喜欢毛茸茸的小挂饰,哦对了,还有可爱的玩偶。

泰坦一边陪着帕拉斯穿过雅典的大街小巷,一边在心中默默记下这些将来会很有用的信息。

雅典近一段时间都是阳光普照的好天气,气温也很舒服,想必是非常适合散步的。可经历过两代黄金圣斗士齐聚一堂的“惊险”场面后,帕拉斯似乎还没有从惊吓中恢复过来。她很快便感觉有些累了。

“帕拉斯大人,您还好吗?”

“嗯,现在的话已经没问题了。”

帕拉斯坐在喷泉旁的长凳上,小姑娘似的小幅度晃着腿,腿上还放着一个小布袋——是城户沙织给她的。水边凉爽的风让她愉悦地眯起双眼,但不一会儿,那双酒红色的双眸略带疑惑地看着身旁高大的男子。

“泰坦,不坐下来一起休息一下吗?”

“我没事……”

“嘛嘛,没事的。一起来休息一下吧,等一会儿还要走很长的路呢。”

“是。”

面对女神的请求,泰坦很少给自己设定过“拒绝”这一选项,尤其在这种时刻。他顺从地坐在帕拉斯的身边,同时还为她戴上一顶软帽——用来遮挡雅典强烈的阳光。

回应他的是少女灿烂的笑容,还有自己的手被握紧的感觉。

“总是这么麻烦你……行走了这么长时间,感觉自己没什么长进呢……”

“不用自责,帕拉斯大人。能在这漫长的旅途中陪伴您,是我泰坦的荣幸。”

“果然有你在身边就会很安心。”

帕拉斯将头轻轻地倚在男人的臂上,在外人看来就像是一对情侣,虽然实际上也差不多。

休息的时间很快结束——尽管帕拉斯体力并没有完全恢复,但她不愿错过眼前这片土地上的任何美景。看着干劲满满的女神,泰坦也没继续说些什么,只是让她牵着自己的手,以免两人被络绎不绝的游客冲散。

说起来的话,这里的一些小吃还是很有名的。尽管身处熙熙攘攘的人流中,已经做好无比详尽的功课的泰坦还是能分出来点精力寻找着那些被周边村庄的村民们推荐的小餐馆。

也因这个缘故,导致他没注意到帕拉斯什么时候送开了自己的手。他更不会发现自己的身影已经被帕拉斯以照片的形式固定下来。

雅典娜姐姐给的东西真是好用呢。

帕拉斯一边满足地想着,一边把拍立得相机和照片塞回布袋中。

黑发男人迟钝的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

“帕拉斯大人?原来您在这里。请不要松开我的手。”

帕拉斯吐了吐舌头,松开紧握着的男人的双手,可紧接着又挽住了他的胳膊。

“这样就没问题了吧,泰坦。”

“您啊……”

泰坦露出宠溺而又略带无奈的笑容。

在两人交互的手指间,时间无声无息地流淌着。当黑发的男人再次抬头仰望天空,猛地发现自己头顶的天穹不知在何时被垂入爱琴海的红日晕成了一片温暖又带着些许无奈的橙红。来自太阳的这份无奈似乎可以被目力所直接感受——帕拉斯的影子被拖的好长好长,直至和他的身体合二为一。

海风又一次扑面而来,只不过经历了白日的喧嚣,黄昏时分的海风褪尽了那份桀骜的气质。层层的海浪推着风缓缓地回到地面,浪之平稳让人不敢相信这份温柔竟是来自于海皇波塞冬。

温柔的上升气流想带领着金发女神的白色宽檐帽飞向空中,不过帕拉斯似乎不太允许这种私自退场的行为,她轻拽着帽檐,提醒它其使命还未结束。海风面对这位女神只好作罢,可它又有点儿气不过的意思,退而求其次地将帕拉斯身上的一袭白裙的裙角抹开,这才罢手。

帕拉斯并未理会海风的不平,她拎着布袋,像是在踌躇着什么。酒红色的眼眸在橙红的爱琴海与赭色的街道中徘徊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投向略显昏暗的街道,严格来说是投向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

“先生,能麻烦您给我们拍张照片吗?”

“嗯嗯,相机是普通的拍立得相机,很好操作的……”

这次轮到泰坦吃惊了。

“帕拉斯大人……这……”

如果老人知道眼前向自己请求的少女竟是堂堂的女神,他会怎样想?泰坦在试图拒绝的同时禁不住地想。

但帕拉斯毕竟是帕拉斯,她没有给泰坦太多纠结思考的时间。

“泰坦,你看,这样的风景,只有我一个人太寂寞了。”

“而且,我还没有见到泰坦真正的笑哦。”

她挽着泰坦的臂,半强制地拉着他一起进入拍立得的焦距范围内。

老人俨然是个拍照的老手,他半蹲着寻找着最佳角度,在给两人比了个手势后,只听快门一响,白色的、还带着微温触感的相片被相机缓缓地吐了出来。

“谢谢您。”

“没事没事。”

老人挥挥手,又回到他那被鲜花簇拥着的店铺。留下还未从刚刚近似虚幻的一幕缓过来的泰坦和眺望大海的帕拉斯。

“呐,泰坦。”

沉默了许久,帕拉斯率先打破两人间少见的寂静。

“怎么了,帕拉斯大人。”

泰坦缓过神,发现自己手中不知何时攥着刚刚拍下的照片。此时照片在男人手心的温度下开始显像,白色的底盘上渐渐现出二人的轮廓。

帕拉斯转过身,脸上仍带着粲然的笑,可在泰坦看来,她的笑容中总感觉带着些许寂寞的味道。

“明天……和我一起回特里同河……好吗?”

这对泰坦来说从来不是什么需要思考的问题。

“一切随帕拉斯大人心愿。”

他也微笑着回答。

相片已经完全显像了,在这被定格的一刻中,帕拉斯挽着泰坦的臂,泰坦把她向自己怀里轻拉。两人脸上,都带着极其幸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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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6.24 巨蟹座迪斯马斯克生贺

cp迪布,设定迪斯接了女神的任务回西西里岛查看埃特纳火山,全员复活,日常向。

明明想给迪斯写一个不一样的生贺,结果内容却很平淡ˊ_>ˋ

祝本命先生生日快乐!🎉🎉

私设如山,雷者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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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没问题吗?实在不行还是……”

城户沙织有些担心的看着阿布罗狄手中的那个宝瓶宫特制手提冷藏箱。

“没问题的,还请雅典娜放心。”

“那,路上小心。代大家给迪斯马斯克生日祝福。”

阿布罗狄再行一礼表示知晓女神的意思,之后他便在城户沙织的目送中走下圣域的最后一级台阶。

那家伙也真是的。阿布罗狄翻看着手中那张从西西里岛寄来的明信片,仔细地辨认着那人华丽的花体字母,有些无奈地扶额叹气。

明信片是两天前寄到圣域的。

竟然选择用明信片的形式向雅典娜汇报,阿布罗狄猜想,在明信片的那头,迪斯马斯克一定是被堤丰砸到了头。不过似乎砸的不重,因为随明信片附来的还有一份正式报告和另一张指明给阿布罗狄的明信片:“我可能要在西西里岛再待一段时间,生日就不回去了。你们就在圣域吹蜡烛吧……啊对了,蛋糕记得给我留一口。”

真是有足够的自信呐,巨蟹座先生。尽管看了很多遍,阿布罗狄还是忍不住腹诽着那位现在远在西西里岛的同僚,当然,对现在的他而言,迪斯马斯克还有着别的身份。

“以现在这个速度说不定能在午夜前赶到。”

双鱼座的战士眯着眼看向有些西斜的太阳,嘴上说着时间还充足,却又不自觉的加快赶路的步伐……

或许是很长一段时间没回来的缘故,西西里岛的一切在迪斯马斯克眼中变得既熟悉又陌生,让他怀疑自己是否曾在这里度过漫长的修行时光。即便现在的他正站在重归寂静的阿格里真托的海边,眺望着渐渐与海洋重归一体———正如远古的混沌———的黄昏天空,也难免感到一切都在远离自己。

嘛,毕竟自己是连圣衣都嫌弃的人呢。

他自嘲地笑笑,顺手拾起一颗石子,按照记忆中打水漂的姿势,手腕轻翻,将石子送了出去。深色的石块在水面上跳跃,一如他此时的心绪。

说不定,修罗和阿布罗狄他们已经开始吃蛋糕了吧?他手腕上的动作一滞,但又很快恢复正常。

明明才离开圣域,怎么这么快就想回去了。他困惑于自己的思归情节,思前想后,却又发现自己是在思念那一抹湖蓝色的身影———是沙仑的玫瑰花,是谷中的百合花*。

啊啊,他全然美丽,毫无瑕疵……

一颗石子突然出现在海面上,准确地将他刚刚抛出的第二颗石子击落。

迪斯马斯克侧身,发现沙仑的玫瑰花此时就站在自己身旁。当然,与平常不同,他手中还多了个黑色的箱子。

“好了,诸如‘没想到竟然是你送蛋糕过来’这样的开场白就免了吧。”

阿布罗狄颇感愉悦的看到迪斯马斯克想说些什么,又被自己的话给硬生生推回了腹中。

“不亏是你。啊呀,真是个值得我好好想想的开始。”迪斯马斯克也只疑惑了几秒,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笑容,“那我先问问你是怎么让卡妙做这个手提冰箱的?”

“是他两个徒弟之前训练时弄出来的。”

听完最美战士言简意赅的解释,迪斯马斯克故意很夸张的叹气,还带上一种“原来我只值得用边角料啊”的表情。阿布罗狄海蓝色的眼眸先是盛着一捧无奈,但很快又换上满满一眸笑意。

“你啊……”

阿布罗狄轻轻地摇头。

圆日的颓势已成定局,几缕极弱的日光试图抓住最后的机会逃走,可还未迈步便已被海浪拍下,无奈地坠入海底。群星欢呼着,簇拥着海浪,将自己装点一新。骄傲的贵妇们拖曳着裙摆神气十足地重新走上名为天穹的舞台,施舍般的向四周抛洒着星光。海面被铺上了黑色的地毯,时刻等待贵妇们从其上轻盈走过。远方,不知是什么值得欢欣的日子,伴随着爆炸的声响,几簇粉色的火光急促地飞上夜空,又急匆匆地绽放在星夜中。飘散下来的火花,像是群星抖落的星之尘。

“生日快乐。”

在对岸传来的一片喧嚣中,阿布罗狄的这句话竟格外清晰。

“让你特地跑过来,真是抱歉了。”

双鱼座的战士一愣,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发言。

“这种诚恳的道歉真不像你啊,迪斯马斯克。”

他带着打趣的意味看向倚在岩壁上的同僚兼恋人,却意外和恋人四目相对。他的眼中正盛着一捧星光,阿布罗狄想。

于是,最美的战士选择暂时沉溺于恋人眼中的星光之中。

“我是何等的荣幸,能以荆棘中的玫瑰为我的生日礼物。”

“那迪斯马斯克,现在就来采摘吧,如果你摘得下的话。”

在弦月之下,两人紧紧地拥在一起,唇齿相依。

“阿布罗狄,你就是我的生日惊喜。”

后记:

“这个蛋糕不会要用老师的圣剑劈开吧?”

“没事,我把圣剑带上了。”

结果是两人的腮帮子疼了整整三天。

*:来自《圣经》的雅歌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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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路】论锁好自己房门的重要性

cp米路,全员复活,日常向。冥斗士们大概也是要有正常的作息的吧?

再次感叹路尼尼太可爱了15551

私设如山,请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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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生死簿的路尼在打开自己房门时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这门把手怎么松了?

头脑被工作弄的颇不清醒的他也没再细想,仍像往常般打开了房门。然后——路尼立刻清醒了。

他仍保持着一本正经的表情倒着从房间中走出来,抬头看看房门上的铭牌——天英星路尼。

好吧,他至少证明了自己没走错房间。

“路尼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吗?”

已经换上睡衣靠在床头的米诺斯轻挑眉毛,看着即便在这个时候也一本正经的自家副官。他估计是在安静的生气。熟知路尼脾气的米诺斯很难不这么想。

“所以,米诺斯大人,请您给属下一个合理的解释。”

啊呀,果然生气了。

米诺斯嘴边不禁勾起一抹笑意。像是火上浇油般,他故意地将手中的案卷向后翻了一页。

“我的床坏了。”

如果他不是米诺斯的副官,路尼或许还会相信眼前这位难得把厚重的刘海撩开露出美丽且此时充满诚恳的琥珀色眼睛的天贵星大人的话,可惜……

即便知道眼前这个人是故意的,他又有什么办法呢?以自己副官的身份,难道还有把贵为三巨头之一的米诺斯赶出来吗?更何况他还是自己的……

路尼叹口气,重新走回房间,锁上了门。

“看来今天的工作稍稍轻松了点。”

米诺斯低头翻看着案卷,像是貌不经心的发出一句感叹。

那是不是可以别再熬夜工作老老实实地上床睡觉了呢?米诺斯思前想后还是把这半句吞了下去。

今天的工作已经干完,也没有什么晚睡的可能性。再加上他已经连着好几天睡眠不足,此时的路尼真的只想倒在床上好好睡一觉。无奈床上此时多了个米诺斯,他不得不强忍着自己的睡意。

好困……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法官服,又看了看米诺斯,向来在恋人兼上司面前脸皮薄的他此时有点赧颜。

米诺斯懂了自家副官的不能称为顾虑的顾虑。他闭上了眼睛。

“这样的话就没问题了吧,路尼。”

“嗯……多谢米诺斯大人。”

其实闭起眼睛比睁开眼睛所感受到的还要多。布料摩擦发出的声响远比米诺斯之前预料的还要暧昧万分,他已经在脑中勾画出此时路尼褪下法袍换上睡衣的场景——啧啧,真是旖旎的风光。

可惜他此时并没有那种心思。米诺斯耐心等待自己小副官换好衣服,然后趁路尼恍惚的片刻,将他一把捞入床铺中。

“米诺斯大……”

“今晚就好好的睡一觉,不要再想其他的事情。”

“这是上司的命令。”

他把路尼圈在自己怀中,在试图反抗的路尼耳边轻柔的告知。

一向绝对服从米诺斯的路尼只好作罢,他顺从地闭上眼睛,放纵自己的大脑进入安适的黑暗。估计是有前几天积累的疲乏的加成,他很快地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路尼的呼吸规律而平缓,嘴角还似有似无地勾着一抹微笑,看样子像是在做着美好的梦。米诺斯看着怀中人的睡颜,终于忍不住抚上他的脸颊,轻柔地摩挲着。

“晚安,我的路尼。”

他吻了吻恋人的额头,拥着怀中的人也进入了安适的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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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庐山派】游子归来

是 @某条 的点文w真的很抱歉现在才写出来(土下座)

全员复活,日常向,庐山派全到齐成就达成。

私设王虎离开庐山很久突然才回来。

私设如山,雷者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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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最近是一连两天几场大雨,但闷热的天气丝毫没有缓解,反而更甚,颇有些打持久战的味道。

也没人说过水属性的圣斗士就要泡在水里啊……龙峰看着在晾衣绳上挂了两天却仍然潮湿的衣物叹了口气。

不过,比起气候带来的不适,眼下还有一件事让他感到些许苦恼———那位凭空冒出来的师伯,王虎。

说是凭空冒出来的也不对,龙峰揉了揉头。毕竟他从未听父亲说过关于这位师伯的事情,猛然让少年接受这个多出来的人,虽说不是不可能,但总感觉哪里有些不适应。

“龙峰?”

“我马上过来!”

听见背后春丽的呼唤,猛然发现自己已经沉思了很久的龙峰赶忙从自己的思绪中钻出来。他一把拽下晾衣杆上仅剩的几件衣服,抱着放衣服的竹筐飞速来到春丽面前。

“不用那么急,最近天气潮,别滑倒了。”

春丽一边说着,一边接过儿子手中的竹筐放在一旁,还顺手理了理他没整理好的衣领。春丽并非感觉不到龙峰对这个从未被提起的人抱有困惑和不信任,不过此时的春丽早已不是当初懵懂的少女,她已经知道该怎样消除少年心中的疑惑。

“龙峰。”

“怎么了?”

“等一下来和我一起做饭好吗?”

龙峰一愣——这是他第一次帮春丽做饭。

王虎感觉自己能摸回这里来全凭幼时的肌肉记忆。他有些茫然地环顾四周已经变得陌生起来的风景,忽然觉得自己好似身处他乡。

尤其是当他看见十八岁的身体二百多岁的心的童虎的时候,他不得不靠小宇宙才说服自己眼前的青年等同于自己记忆中那个“紫皮矮老头”。

“我第一次见老师这个样子时也被吓了一跳。”

玄武相当自然地把手搭在大师兄肩上,没想到换来了对方颇显迷惑的眼神。

“我先确认一下……你是玄武,对吧?”

并非王虎已经忘却了这个小师弟的模样,可要接受记忆中的那个有天分但又极调皮的孩子转眼间成了眼前这个稳重又可靠的青年,他猛然间有点儿转变不过来。

“都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更何况王虎你也离开庐山这么多年,总该允许这里有些变化吧?”看着王虎快要被眼前的情况弄得头晕眼花,还是童虎出来替自己大弟子解围,“好了,难得回来一次,还不去和你的师弟们叙叙旧?”

龙峰并不是那种神经大条的人,他能隐约感觉到春丽让自己来帮忙一定有什么原因。此时此刻,虽然他仍有疑虑,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龙峰是想问王虎的事情吧。”

春丽放下手中的汤勺,笑眯眯地看着正在擦拭碗碟的儿子。

“果然瞒不过您……”看见心中抱有的小秘密被母亲点破,龙峰反而坦然了起来,“您是怎么看王虎师伯的?”

“怎么突然提这个问题?”

“是因为……”少年有点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后脑勺,“父亲他……还有玄武先生他……从来没有提到过这位师伯……已经离开庐山这么长时间,现在又突然回来……”

龙峰不知怎的,叙说的声音越来越小,快要被流水的声音所掩盖。

春丽立刻懂了存在于少年心中的困惑。她放下手中的厨具,直视儿子的双眼——纯粹的眼眸既像紫龙,也像自己。

“那龙峰是怎么看待玄武的?”

“啊?这个……虽然一开始以为是敌人,后来却发现是自己的师叔……虽然很不可思议但又理解他在马尔斯手下的隐忍……”

“王虎他何尝不是这样呢?”

“因为与老师的信念不同而离开这里,但也会在危机时刻回来……某种意义上,王虎和玄武真的很像……”

她看见少年的眼中顿时流露出疑惑不解。

“我好像还没有和你说过……那是你父亲眼睛失明的时候的事情了……”

自己就像是被时间遗弃了一样,王虎看着眼前的两位师弟不由自主地这样想。说不定是来到了某个未来的世界,自己就像看到一条被大家认为早已干涸的河流,一场雨后突然又有了水般令人不知所措。

闷热潮湿的天气让他感觉有些迟钝,大脑像被湿热的空气粘住般一时间无法转动,让他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话来打破眼前尴尬的局面。

“果然,离开这里太久就会产生这种感觉啊……”

“连摸回来都觉得困难……真是超出我想象,庐山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有了师弟的话引,王虎也自然的接过话来,凝重的气氛一下子变淡了很多。

“不过师兄也真是厉害,能从那么多游客中挤出来,我嘛……”

玄武回想起当初的惨痛经历,摇着头叹了口气。

“龙峰也曾经说过回庐山就是在考验自己的耐挤度。”

“龙峰是……?”

这时推门进来的童虎听到弟子的疑惑,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王虎哟,紫龙他已经为人父了。哎呀,老夫我也有徒孙了哈哈哈哈。”

正在喝茶的王虎差点儿被呛住。

“就是这样。”

“父亲他年轻的时候也会这样啊……”

“没什么不可思议的。”春丽盖好砂锅盖子,“你父亲他是圣斗士,但他也是人,是人总会有这样那样的低谷时期。”

“不过,是王虎先生挽救了那样的父亲。”

“大概当时老师也没想到吧,一个选择离开这里的弟子会为了挽救自己的师弟再次回来。而且,在他们三人修行的时候,王虎也会照顾两位师弟的哦。”

龙峰一愣。王虎颇显狠戾的相貌和来自母亲的描述之间的反差就像眼前的庐山瀑布般巨大。不过尽管如此,少年还是在尝试努力说服自己去接受这样的反差。

“龙峰,没什么好苦恼的。你看,庐山的瀑布不是由各条河流汇聚而成的吗?”

每条河流都有自己经过的路径,有的直入飞箭,有的曲折回旋,还有的随时节变化而变化。但它们最终都将汇聚在一起,化作眼前飞流直下的庐山大瀑布。

龙峰似懂非懂地看着母亲,发觉在自己的内心深处有什么隔阂在渐渐地融化消失。

“鸡汤也好了。龙峰,帮我把汤端出去吧。”

“了解。”

春丽掀开帘子,正好和一脸黑线的王虎对上眼神。

“欢迎回来,王虎。”

“是春丽吗?啊,多谢……”

王虎清楚的看到女子的背后还站着一个端着砂锅的少年。看他的年纪,大概就是师弟的儿子,龙峰。

哎呀,自己有一天总会为自己的粗神经吃亏的。看着少年那双既有紫龙的坚定又有春丽的温柔的眼睛,王虎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

“初次见面,我是王虎。”

“初次见面,王虎先生,我是龙峰,今后也请您多多指教。”

少年笑着,从发自内心的接受了这个重新回归的师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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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穆】这位佛祖,请不要随便改别人的情书

cp沙穆,副cp伊甸x阿莉娅。全员复活,带电阻,日常向。

我终于也开始神长标题了(啥)又名:论大王的阅读量。私设阿莉娅小可爱呆在室女宫(因为室女宫地大)

私设如山,雷者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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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刚踏进室女宫,便看见白发的少年黑着脸拿着一封信站在室女宫一角,周遭还散发着“撒加马上要被黑暗面控制了”的气息。看他这样子,估计是被室女宫这两个(穆自己更倾向于是那个前辈)给狠狠打击了。 

想到年少时的自己也被某个室女座气到不行的经历,穆怀着“没事我也经历过,他们就是那样”的心情走到少年身边,本想开口安慰几句,刚准备说话,穆恰好看见了伊甸手中攥着的那张写满了字的纸。

穆突然明白自己这时候最好不要说话。

圣斗士的眼力一向不差,穆很轻松地就知晓这封信的内容,或者说是性质——一封极青涩的情书。情书本身承载着不可用言语表达出来的微妙的情愫,或浅淡或浓烈,总能在日后某个梦境中唤起当事人的回忆。不过,前提是情书上没有用红色笔批改的痕迹。

少年哟,下次再给那位暂住在室女宫的少女写情书,可要将情书直接交给她。

怀着对眼前可怜少年的同情和对某个室女座的深深无力感,穆穿过气氛危险的前厅,踏入由花香构成的后花园。

夜间的风一如从前那样清爽。穆将几缕在风中飘扬的发丝别在耳后,踏着芬芳的气息寻找着那个被花与星簇拥着的佛祖。

“穆,你怎么来了?”

看来是佛祖先找到了他。

“我来找你。”

金发的佛祖虽然阖着眼,唇角也未上扬,但穆仍能感觉到他此时正带着几分笑意。

“不过话说回来。”穆看见眼角掠过的那个白色的身影,想起站在前厅的伊甸,“你怎么把人家的情书给改了?”

“他太紧张,内容前言不搭后语。用这样的书信还妄想着对方能读懂他想要表达的感情,未免有些天真。”

穆不禁莞尔。

“不要这么严苛,能写完这封信并送到这里本身就是一种勇气。”

云层被风吹动,遮住了头上的明月,在两人身上打下云朵的阴影。

“可你还没有写过情书吧?”

面对穆的反问,沙加沉默了片刻。

“如果是我写,我只会写一句话。”

白云本就不是长期停留在同一地点的事物。晚风似乎大了些,云被风吹开,银白色的光重新洒向大地。

“是什么?”

穆有些好奇这佛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沙加并没有立刻给出答案。紫发的青年看见金发的佛祖是捧起自己因没有头绳的束缚被风吹散的发丝,轻轻吻了吻。

几乎就在下一秒,穆被浸入蓝色的海洋——沙加睁开了双眼,明镜似的双眸正和自己对视着。

然后,他听见沙加说:

“你长在诗里,和情人眼里辉映。”*

注:出自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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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8.15凤凰座一辉生贺

辉瞬亲情向,时间线是电阻帕拉斯战刚刚结束,非全员复活。明明是生日贺文却一点也不欢乐(碎碎念)

祝辉哥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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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下了一场大雨,此时山林间弥漫着浓重的土腥味,几缕松针的清香掺杂在其中,使这气味显得没有那么令人难以忍受。

庐山一年四季都有流水,只不过此时远处潺潺的流水声陡然变成震耳欲聋的轰鸣,与眼前山林间的寂静格格不入。

和今天也格格不入。

瞬停下脚步,看着山路旁那条相比较而言流速算慢的绕山溪流,心里兀自想着。

一辉走在瞬的前方。他察觉到弟弟的脚步声忽然消失,赶快停下脚步,向身后看去。而瞬似乎并未察觉到兄长的视线,他仍伫立在岸边,在几乎无光的夜色中凝视着眼前潺潺流淌的山间溪流。

“瞬,还能走吗?”

一辉放心不下,他返回瞬的身边,看着精神状态不算太好的弟弟,担心地问道。

“我没事……”

瞬抬起头,一辉就着点点星光,看到弟弟眼下厚重的黑眼圈——猛然变多的伤员让瞬分身乏术,这位仙女座的圣斗士已经连着好几天只睡几个小时了。

然而一辉听出了瞬话语中的逞强。

“不要勉强,休息一下再走吧。”

“抱歉。”

听到弟弟突然说出的道歉,一辉一愣。他本想和小时候一样揉揉弟弟的翠发告诉他兄弟之间不用这么客气,可他迟疑了片刻,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瞬的肩膀。

溪水不会因岸边旅人的停留而驻足不前。湍急的溪流很快将一只只河灯自上游送下,河岸两边霎时被数盏河灯那点点晕开的橙色光照亮。

“今天是盂兰盆节。”

瞬想起刚到五老峰时,看见紫龙一家正在做河灯——一共有三盏。

“是啊。”

兄弟两人不再言语,河灯中所包含的哀悼似乎漫出河道,将两人完全地浸泡在悲恸之中。

两人都张了张嘴,却也都说不出话来。

瞬想起口袋中有一张不知何时塞进去的白纸,他摸出那张纸——白纸幸运地没有被山雨淋湿,按照模糊的记忆,就着河灯的光,折起小船来。

“紫龙他们哀悼的,又何止是那三人呢?”

一辉扭头看向弟弟,发现他已经折好纸船。

“在叹息之墙前牺牲的前辈,在玛尔斯战以及帕拉斯战中牺牲的圣斗士……”

“仅是我个人,还有坦迪罗斯老师。”

“时刻与死亡战斗,却只能在死亡中得到永久的安眠……我们圣斗士啊,就是向死而生的命运……”

瞬将那只因哀悼而似乎变得有万钧之重的纸船推入水中,目送它在湍急的溪水中渐渐下沉,直到完全不见。

一辉突然想起了爱斯梅拉达,那个现在仅作为他旧时的幻影而存在的身影。

瞬看了看河面,又看了看兄长,突然笑了。只不过,他的笑中没有一丝笑意。

“啊,今天是尼桑的生日,应该高兴起来才对。抱歉,刚刚说了那么多奇怪的话。”

“而且现在这个样子,也没办法给尼桑准备礼物。”

面对弟弟的歉意,一辉摇了摇头。

“我不是那种过生日会吃蛋糕唱生日歌的人。”

他站起身,走到弟弟身边。

“凤凰只有不断地经历死亡,才能不断地涅槃重生,获得更为强大的力量。”

“自我得到凤凰座圣衣的那一刻,我注定要与死亡为伴。可我明白只有爬出死亡的地狱,才能称为凤凰。”

“所以说,瞬,你不用为这个而道歉。”

瞬看着兄长坚定的眼神,眼中不知不觉间也漾出真正的笑意。

“尼桑,我们走吧。”

瞬仍走在一辉身后。他看着兄长的背影,想起幼时一辉保护自己的背影。

他从来没有惧怕过地狱。在河灯的灯光中,瞬再次确认了这个已被证实多次的事实。

不管面对怎样的地狱,以至于面对最后的死亡,兄长都会将其用凤凰的烈焰烧成灰烬,然后以胜利者的姿态从这些灰烬上踩过。

不愧是从地狱中诞生的凤凰座。

瞬加快脚步,想要跟上兄长的步伐。

可即便蔑视死亡,但也要为生祝福。

瞬还是跟上了一辉。

“尼桑。”

“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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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8.16 狮子座艾欧里亚生贺

大小艾亲情向,钓鱼灵感来自贝西的“Beach Boy”,全员复活,可放心食用。

私设大艾哥是黑暗料理系。

祝小狮子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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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艾欧里亚放下手中的鱼竿,满脸困惑地看着正拉扯着钓线的米罗,“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昨天你可是赌输了……贵鬼,来接一下鱼!”

米罗的回答被一条突然上钩的鱼给打断了,艾欧里亚只得继续满头雾水地看着他那根仍毫无动静的鱼竿,努力地回忆起昨天自己和他打了什么赌。

“呜哇艾欧里亚大人,您的鱼竿!”

听到少年的声音,艾欧里亚才猛地从沉思中缓过神来,接着他便看到那根可怜兮兮的鱼竿正浮在水上,很快的,他就找到了自己为什么这么长时间连一条鱼都没有钓上的原因——光秃秃的鱼钩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艾欧里亚的思考一开始就没有意义,旁边的米罗在给鱼钩挂上饵的同时,心中忍不住地偷笑着。哪里有什么打赌,这只不过是他把这只黄金狮子拉出十二宫的一个小骗局。

虽然是被某个圣域精神领袖拜托了……米罗心想着,手腕一甩,把鱼钩扔入水中。

艾俄洛斯对自己的厨艺绝对有着迷之自信。

被艾俄洛斯拜托来品尝他给弟弟做的生日蛋糕的几人脑中不约而同地浮现出这样的想法。

吃一口这个蛋糕会直接去圣域地下和某个足不出户的冥王聊天的吧?想到这里,撒加觉得自己拿勺子的手有些微微颤抖。

相对于兄长的含蓄,另一位试吃员加隆要更直接一些:“你确定要把这个给艾欧里亚?”

艾俄洛斯停下手中的活计,看看手边用橄榄装点的蛋糕,再看看两个试吃员盘中的蛋糕,脸上不自觉流露出“我觉得没什么问题”的表情。

“我觉得没什么问题。”

圣域精神领袖接下来的话更让加隆确信自己刚刚的判断可谓是准确无误。

“艾欧里亚几乎没有吃到过我做的东西。他小时候也没向我要求过什么。现在这样总想好好地补偿他……”

艾俄洛斯转身去点缀着给弟弟的蛋糕。凭着从他口中流露出的话语,加隆忽然琢磨出了些许意味——那是只有兄长才会有的情绪。他看了看一直默然不语的撒加,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吞下一叉子蛋糕。

“就是这样。”

米罗一本正经地说完自己昨天晚上就想好的腹稿,不过看样子效果不错,起码艾欧里亚并未对这套说辞表现出怀疑。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准备回去了。”

米罗起身去还鱼竿,顺便看着贵鬼将钓来的几条鱼放回水中。艾欧里亚眺望着远方蔚蓝的大海,忽然察觉到哪里不对劲——从早上开始,他就没有见到自家兄长。

“艾欧里亚,走了哦。”

好友的呼唤把他拉回现实,他跟上已经走在前面的两人。但他还是留意到同僚的步伐和平时有些不同。明明今天没有什么特殊情况,米罗的步子却很急,像是要赶快回去。

“生日快乐!”

直到礼花洒了他一身,艾欧里亚这才明白自己感知到的不对劲源自何处。

“是我拜托米罗的,想给你一个惊喜。”在其他黄金的簇拥下,艾俄洛斯端着蛋糕走进白羊宫,“里亚,生日快乐。”

艾欧里亚忽然感觉自己回到了从前,幼小的自己看着高大的艾俄洛斯,伸手勾住了兄长伸出的小指。

“那,说好了哦,哥哥会回来陪我过生日的。”

“里亚,哥哥一言为定。”

小番外:

艾俄洛斯的蛋糕除了艾欧里亚外没有人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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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沙】硬核星矢,在线表白

cp:星矢x女神,隐藏cp为庐山夫妇。私设女神和青铜们是高中在读理科生,夫人是楼下文科生。灵感来源于18年理综全国一卷35题。

那道题的答案是520kj/mol(悄悄)

私设如山,雷者勿入

————————————

“星矢哟,紫龙哟……”

冰河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故意拖着长腔,手里那根红笔正快速地击打着他手边软趴趴的卷子。

“愿赌服输。”

坐在冰河旁边的一辉看着面色苍白的两个输家,淡淡地丢下一句话,便转身继续整理错题,大有“是死是活于我无关”的意思。

“嘛嘛冰河,我们可以再谈谈……”

星矢带着讨好的笑容试图与冰河进行交涉。无奈眼前的金毛舍友完全不吃这一套,回应星矢的只有一张被推到他眼前装饰精美的信纸。

“嘛,看开点儿,正所谓‘真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

“邪武,下次有种你别找我来问题。”

被点名的邪武倒也不生气,甚至还吹起了口哨。他吹的似乎是《孤独的牧羊人》,哨声中每一个华丽的转音在星矢耳中都像是来自邪武的无情嘲笑和幸灾乐祸。

不就是表个白吗?

此时此刻脑中正在进行某个放热反应的星矢伸手拿起那张纸,郑重地将其撕成了两半。

城户沙织看着眼前的理综卷,一对好看的秀眉不知何时挤在了一起,五官精致的脸上呈现出苦恼的神色。她的中指与食指之间夹着一根快要用完的黑水笔。

“大—小—姐——”

她听声音便知道站在自己旁边的人是谁。她把草稿本向后翻了一页,抬头看身旁的星矢。

“怎么了?”

“有道题我不太会,来问你一下。”

“哪道?”

“一八年全国一,选三第四问。”

城户沙织接过星矢递来的抄有题干的白纸,开始了并不复杂的解题过程。2mol的Li变成离子需1040kj/mol能量,那么1mol就需要……

当她写完最后一个数字,笔芯也彻底用完了。

“这道……”

正当她抬起头看星矢准备给他讲解时,发现刚刚还在自己身边的他不知什么在时候离开了教室。

城户沙织轻轻地摇了摇头,换上笔芯准备继续奋战。就在换笔芯的过程中,她的眼睛再一次瞥到刚才那道题的答案。

也许真有神明在此时暗佑想要表白的少年,城户沙织忽然懂了那个少年为什么要问自己一道如此简单的题。她起身来到少年的座位,抽出他的那套卷子,找出刚刚那道题,写了几个字,又匆匆返回自己的位置,脸上还带着足以让班主任怀疑的红晕。

星矢在十分钟后返回教室,他发现自己的那套真题卷被人抽了出来,35题处多了行秀丽的字迹———“So do I.”

小后续:

“星矢,你觉得我抄《登徒子好色赋》会不会被打。”

星矢看着一脸认真的紫龙,忽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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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沙】硬核星矢,在线表白

cp:星矢x女神,隐藏cp为庐山夫妇。私设女神和青铜们是高中在读理科生,夫人是楼下文科生。灵感来源于18年理综全国一卷35题。

那道题的答案是520kj/mol(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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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矢哟,紫龙哟……”

冰河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故意拖着长腔,手里那根红笔正快速地击打着他手边软趴趴的卷子。

“愿赌服输。”

坐在冰河旁边的一辉看着面色苍白的两个输家,淡淡地丢下一句话,便转身继续整理错题,大有“是死是活于我无关”的意思。

“嘛嘛冰河,我们可以再谈谈……”

星矢带着讨好的笑容试图与冰河进行交涉。无奈眼前的金毛舍友完全不吃这一套,回应星矢的只有一张被推到他眼前装饰精美的信纸。

“嘛,看开点儿,正所谓‘真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

“邪武,下次有种你别找我来问题。”

被点名的邪武倒也不生气,甚至还吹起了口哨。他吹的似乎是《孤独的牧羊人》,哨声中每一个华丽的转音在星矢耳中都像是来自邪武的无情嘲笑和幸灾乐祸。

不就是表个白吗?

此时此刻脑中正在进行某个放热反应的星矢伸手拿起那张纸,郑重地将其撕成了两半。

城户沙织看着眼前的理综卷,一对好看的秀眉不知何时挤在了一起,五官精致的脸上呈现出苦恼的神色。她的中指与食指之间夹着一根快要用完的黑水笔。

“大—小—姐——”

她听声音便知道站在自己旁边的人是谁。她把草稿本向后翻了一页,抬头看身旁的星矢。

“怎么了?”

“有道题我不太会,来问你一下。”

“哪道?”

“一八年全国一,选三第四问。”

城户沙织接过星矢递来的抄有题干的白纸,开始了并不复杂的解题过程。2mol的Li变成离子需1040kj/mol能量,那么1mol就需要……

当她写完最后一个数字,笔芯也彻底用完了。

“这道……”

正当她抬起头看星矢准备给他讲解时,发现刚刚还在自己身边的他不知什么在时候离开了教室。

城户沙织轻轻地摇了摇头,换上笔芯准备继续奋战。就在换笔芯的过程中,她的眼睛再一次瞥到刚才那道题的答案。

也许真有神明在此时暗佑想要表白的少年,城户沙织忽然懂了那个少年为什么要问自己一道如此简单的题。她起身来到少年的座位,抽出他的那套卷子,找出刚刚那道题,写了几个字,又匆匆返回自己的位置,脸上还带着足以让班主任怀疑的红晕。

星矢在十分钟后返回教室,他发现自己的那套真题卷被人抽了出来,35题处多了行秀丽的字迹———“So do I.”

小后续:

“星矢,你觉得我抄《登徒子好色赋》会不会被打。”

星矢看着一脸认真的紫龙,忽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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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9.1 城户沙织生贺

全员复活,两代同堂。

有部分改自《圣经》。

满天星的花语是“为你献上我的全部”

祝世界第一的女神大人生日快乐🎉🎉

您的诞生应被鲜花和赞美包围!

私设如山,雷者勿入

———————————

“罗喜,不要忘了拿花。”

贵鬼看着从一到白羊宫就开始整理自己衣服的小徒弟,禁不住提醒道。

“罗喜有好好记得哦。”

小姑娘拿起放在旁边的花束,笑眯眯地看着贵鬼。忽然,她跑到师父身边,踮起脚尖,把贵鬼身上的白披风轻轻地拍了拍。

“这样就没问题了。”

“谢谢。”

贵鬼揉了揉小姑娘蓬松的红发,一边也拿起一捧花。

“看起来这边也准备好了。贵鬼,要一起去竞技场看看那边装饰的怎么样吗?”

玄武正好也走到了白羊宫,和眼前的两人一样,他手里也有一束花。

“好啊。正好前辈们也开始往那边赶了。”

贵鬼很爽快地答应了,可他身边的小姑娘却疑惑地看着玄武手中的那束花。

“奇怪,玄武大人怎么也有束花?”

“罗喜不知道吗?”玄武看向她,眼睛里满满的都是笑意,“今天是爱与花的日子。”

哈宾杰在圣域脚下的小镇花店停下脚步。

“爱与花的日子吗……”

他想起今早阿鲁迪巴给他说的这句话,看着前辈开始准备花束,自己不准备些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不过高大的威猛的金牛座战士此时却在眼前这些柔弱娇媚的生灵面前犯了难。第一次挑花的他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凭着脑子中对花那微乎其微的记忆,他选了束香水百合。捧着花返回圣域的路上,他与几个飞奔的角斗学院的学生擦肩而过。

任何一个去过双鱼宫的人都可以以雅典娜的名义发誓,眼前的角斗学院完全可以媲美双鱼宫,当然,仅从花的数量上。

“好厉害啊龙峰!没想到水属性的小宇宙还可以这样用!”

苍摩看着被水球包裹的鲜花,禁不住感叹道。

“这样的话就可以保证花不会枯萎了,至少也要等待雅典娜来过之后再枯萎。”

“苍摩!别偷懒啦,快来排练!”

“安心吧光牙,到时候我的点火技术一定不会输给一辉前辈。”

龙峰无奈的笑笑,顺手运起小宇宙做出一个个水球,将竞技场内的花束包裹起来。

“天龙座的那个小子!还有摩西斯!”

“丹狄前辈,我叫龙峰……”

“抱歉,龙峰,你们把花按照这张图摆好……唔……负责这个的是谁来着……啊,莎尔娜!你来看看效果。”

蛇夫座的女战士走过来看了看花束的摆放,轻轻地摇摇头。

“离雅典娜太远了,摆的要再近一点……”

“前面再摆一排花如何?”

路过的魔铃也顺道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

“唔……这个等史昂大人来看现场时再决定吧。”

由于周遭实在太过嘈杂,莎尔娜的回答着实像是在怒吼。

眼前火热的光景不仅出现在角斗学院中,还出现在此时的室女宫后花园。

“修罗,你这是在包手捧花不是在裹襁褓……”

迪斯马斯克一脸无奈地看着友人手中快要被包成婴儿襁褓的花束,毅然选择从他手中拿走重包。

“黑色的衬布在晚上完全看不见吧,真的要用它来衬满天星?”

“但不这么包更看不见。”卡妙一边解答米罗的疑惑,一边飞快地给花束缠上缎带,“更何况,到时候还有阿莉娅负责雅典娜周遭的照明。”

被点名的少女此时就站在不远处练习,听到前辈的话不禁微红了脸颊。

“呼,完成了。”迪斯马斯克以他最快的速度检查并修改了全部花束,“接下来就是……”

“去会场看看他们布置的怎么样了。”

阿布罗狄接过同伴的话,顺手拍了拍掉落在身上的花瓣。

史昂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他叫来后辈黄金们,交代他们的任务:“我们现在前往场地查看装饰情况,帮星矢拖时间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了。”

“了解。”

直到前辈们走远,茵特格拉才偷偷的提问道:“我们有准备什么方案吗?”

“有啊。”

“是什么?”

“相信星矢大哥一定可以做到的。”

贵鬼回答的异常干脆。

接受到同僚发来的小宇宙讯息的星矢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尤其是收到各种诸如“加油,我们在精神上支持你”这种充满了“友善”的祝福时,他感觉自己此时相当无力。

“星矢,怎么了?”

御座上的城户沙织并不知自己的圣斗士们给自己准备的惊喜,她有些不安的询问身边表情复杂的星矢。

“角斗学院那边已经重新组建完成,大家都期待您能光临学院。”

星矢面不改色地把自己早就准备好的台词顺畅地背出,再加上他的表情,即便是城户沙织也无法判断出此时的他正对她撒谎。

“大家正在竞技场等待您的到来。”

“能看到角斗学院重新组建也是我的心愿。”城户沙织起身,微笑着看着射手座战士的眼睛笑,“和我一起去吧,星矢。”

因为动身的晚,当城户沙织来到竞技场时已是夜晚。今夜正好是新月夜,璀璨的繁星洒满整个夜空,像是为谁定制的奢华衣裙。而此时,它们却更像为眼前的女神而准备的华美至极的华盖。

城户沙织在身边星矢的陪同下,踏上竞技场的石阶。

“点火!”

她一愣,也就是这短暂的反应时间,阿莉娅用她的小宇宙点亮了女神周遭的石阶,被隐藏在黑暗中的各式鲜花一下子全部绽放在女神的眼前。城户沙织抬头,正好看见两层火把正依次点燃——出自一辉和苍摩之手。

“礼花!”

又是一声,晶莹剔透的粉状冰晶缓缓从她上方飘落,在光属性小宇宙柔和的光下,此时的女神,像是披着群星制成的披肩。

城户沙织吃惊地看着前方被鲜花簇拥的道路和眼前的景象——全部圣斗士正站在她面前的圆形竞技场中。

“星矢,这是……”

“是给雅典娜的生日惊喜。”

俊美的射手座战士笑着,从背后拿出一束花———是八十八株满天星。

“我们的雅典娜!”

史昂的威严的声音伴随着多件圣衣同时摩擦地面发出整齐的声响,还有圣斗士们异口同声的话语,一同传入她的耳中。

“哀恸之人有福了,因为她必得安慰。”

“温柔之人有福了,因为她必享回报。”

“为义受苦难的人有福了,因为正义必以她之名得彰显。”

“怜悯众生之人有福了,因为我等圣斗士必以她之名而战。”

“我等以天空八十八星座之名发誓。”

“圣斗士之悲喜必与雅典娜相同。雅典娜之喜即我等之喜;雅典娜之悲即我等之悲;雅典娜之愿即我等之愿;雅典娜之怒即我等之怒。”

“我等必用生命守护雅典娜所爱之物,必用生命抵挡毁灭雅典娜所爱之物的邪恶,必用一生宣扬雅典娜之名。”

“在群星的见证下,我等圣斗士,必向雅典娜献上我等全部。”

“从神话时代直到永永远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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