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瞬亲情向,时间线是电阻帕拉斯战刚刚结束,非全员复活。明明是生日贺文却一点也不欢乐(碎碎念)
祝辉哥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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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下了一场大雨,此时山林间弥漫着浓重的土腥味,几缕松针的清香掺杂在其中,使这气味显得没有那么令人难以忍受。
庐山一年四季都有流水,只不过此时远处潺潺的流水声陡然变成震耳欲聋的轰鸣,与眼前山林间的寂静格格不入。
和今天也格格不入。
瞬停下脚步,看着山路旁那条相比较而言流速算慢的绕山溪流,心里兀自想着。
一辉走在瞬的前方。他察觉到弟弟的脚步声忽然消失,赶快停下脚步,向身后看去。而瞬似乎并未察觉到兄长的视线,他仍伫立在岸边,在几乎无光的夜色中凝视着眼前潺潺流淌的山间溪流。
“瞬,还能走吗?”
一辉放心不下,他返回瞬的身边,看着精神状态不算太好的弟弟,担心地问道。
“我没事……”
瞬抬起头,一辉就着点点星光,看到弟弟眼下厚重的黑眼圈——猛然变多的伤员让瞬分身乏术,这位仙女座的圣斗士已经连着好几天只睡几个小时了。
然而一辉听出了瞬话语中的逞强。
“不要勉强,休息一下再走吧。”
“抱歉。”
听到弟弟突然说出的道歉,一辉一愣。他本想和小时候一样揉揉弟弟的翠发告诉他兄弟之间不用这么客气,可他迟疑了片刻,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瞬的肩膀。
溪水不会因岸边旅人的停留而驻足不前。湍急的溪流很快将一只只河灯自上游送下,河岸两边霎时被数盏河灯那点点晕开的橙色光照亮。
“今天是盂兰盆节。”
瞬想起刚到五老峰时,看见紫龙一家正在做河灯——一共有三盏。
“是啊。”
兄弟两人不再言语,河灯中所包含的哀悼似乎漫出河道,将两人完全地浸泡在悲恸之中。
两人都张了张嘴,却也都说不出话来。
瞬想起口袋中有一张不知何时塞进去的白纸,他摸出那张纸——白纸幸运地没有被山雨淋湿,按照模糊的记忆,就着河灯的光,折起小船来。
“紫龙他们哀悼的,又何止是那三人呢?”
一辉扭头看向弟弟,发现他已经折好纸船。
“在叹息之墙前牺牲的前辈,在玛尔斯战以及帕拉斯战中牺牲的圣斗士……”
“仅是我个人,还有坦迪罗斯老师。”
“时刻与死亡战斗,却只能在死亡中得到永久的安眠……我们圣斗士啊,就是向死而生的命运……”
瞬将那只因哀悼而似乎变得有万钧之重的纸船推入水中,目送它在湍急的溪水中渐渐下沉,直到完全不见。
一辉突然想起了爱斯梅拉达,那个现在仅作为他旧时的幻影而存在的身影。
瞬看了看河面,又看了看兄长,突然笑了。只不过,他的笑中没有一丝笑意。
“啊,今天是尼桑的生日,应该高兴起来才对。抱歉,刚刚说了那么多奇怪的话。”
“而且现在这个样子,也没办法给尼桑准备礼物。”
面对弟弟的歉意,一辉摇了摇头。
“我不是那种过生日会吃蛋糕唱生日歌的人。”
他站起身,走到弟弟身边。
“凤凰只有不断地经历死亡,才能不断地涅槃重生,获得更为强大的力量。”
“自我得到凤凰座圣衣的那一刻,我注定要与死亡为伴。可我明白只有爬出死亡的地狱,才能称为凤凰。”
“所以说,瞬,你不用为这个而道歉。”
瞬看着兄长坚定的眼神,眼中不知不觉间也漾出真正的笑意。
“尼桑,我们走吧。”
瞬仍走在一辉身后。他看着兄长的背影,想起幼时一辉保护自己的背影。
他从来没有惧怕过地狱。在河灯的灯光中,瞬再次确认了这个已被证实多次的事实。
不管面对怎样的地狱,以至于面对最后的死亡,兄长都会将其用凤凰的烈焰烧成灰烬,然后以胜利者的姿态从这些灰烬上踩过。
不愧是从地狱中诞生的凤凰座。
瞬加快脚步,想要跟上兄长的步伐。
可即便蔑视死亡,但也要为生祝福。
瞬还是跟上了一辉。
“尼桑。”
“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