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做好被疯狂屏蔽的准备了……
会很虐很虐,设定成佑两人革命结束后一起返回家乡目前老夫老妻同居中,两人住的是农村那种小院子。
私设如山,雷者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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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化成拿着报纸,眼睛早已不在上面。他双目无神茫然看着墙上的挂钟,然后无力地滑进旁边的藤椅上,双眼微红。
报纸头版上几个大号字都像烧红的铁针似的扎入他的眼睛,燎得他眼睛刺痛,痛的他浑身没了力气。半辈子的枪林弹雨让李化成拥有对危险的超然直觉。他感觉到危险,同时更敏锐地察觉到,这次他们俩谁都逃不掉。
墙上的挂钟准时响起整点钟声,走调了的音乐提醒李化成哪天去寻个电池给表换换,但他现在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厨房中准时响起沏水泡茶的声音,李化成知道那是爱人每晚的习惯,也是这个昔日的大家少爷在经历了无数的风风雨雨后保留下来的唯一一点倔强。他听着沏水声,看着手中的报纸,深吸口气想把它撕掉扔进灶台还有余热的那堆柴火中。可他以最后的理智阻止了自己这显得幼稚又愚蠢的行为——撕掉报纸不代表它不会发生,不是吗?
没过多久,陈天佑端着他的那个搪瓷杯来到客厅,准备进行他习惯的第二项—看今天的报纸。虽然看见对方用这个搪瓷杯喝茶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但李化成却在此时很奇怪地想起这个杯子的前辈是一个白钧瓷茶杯,外面还细细地雕上了兰草。
他听见报纸落在地上的声音。
“小心!”
他以不亚于当年的身手从浑身发抖的陈天佑手中接住快要掉下的搪瓷杯,又拾起散落在地上的像诅咒般可怕的报纸。而陈天佑此时已经抖的无法控制,李化成立即把他紧紧地抱在怀里,一下一下地抚着对方的背,试图平复爱人的情绪——尽管他此时也在微微地发抖。
良久,陈天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化成……去睡吧……不早了……”
陈天佑已经没了说话的气力,往常一定会喝完的茶水是一口没动,他像个久病初愈元气未足的人,缓缓地走着,缓慢到时间几乎都要在他身旁停止。他就这样挪进了卧室。
今夜没人会睡着。
“天佑。”
李化成最终还是忍不住叫了声在身边辗转难眠的爱人。
“化成……”
又是漫长的寂寞。李化成从被子中摸到陈天佑的手,紧紧握住。陈天佑想把手抽走,但只是象征性地试了一下,之后就任由李化成握住自己已然脱力的手。
“我不想再连累你。”
“这次远比上次要危险……你别搭进去……”
“我会陪你。”
两人十指相扣,李化成惊讶于爱人的手竟是冰凉无比。
“天佑,相信我,不管今后发生什么,我都会和你一起走。”
“这次,化成你能感觉得到,不是之前那次找苏乔民就能解决问题……会死啊化成……别犯傻……”
“之前还在和何明仁缠斗的时候,我就说过,你和队伍一样重要。”李化成再次将陈天佑搂入怀中,“现在和平了,那你就和我的生命一样重要。”
陈天佑在李化成怀中,隔着窗,他看到无尽黑夜中悬着的几颗星星,熟悉的紧。他想起李化成第一次这样带有恐惧而非之前的思念抱住自己,也是在这样漆黑一团的夜晚。
那是一九四一年的春天。
一个,充满了血腥气的,一九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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