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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产组】摇摇贡多拉

cp水产组,因为没有特别具体的左右之分所以选了组合名。

背景是去年威尼斯被淹,私设迪斯是威尼斯某个贡多拉作坊的老板兼做狂欢节面具,水产两人已交往设定

私设如山,雷者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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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罗狄带着他有生以来最少的行李坐在哥本哈根直飞威尼斯的飞机上。

他觉得自己也没必要拿太多,反正自己和某人已有肌肤之亲,对方大概也不会介意伙用一床被子什么的。

飞机还在跑道上滑行,乘务员小姐还在狭窄的走道上来回巡视,用略微带口音的英语告诉那些想起身拿行李的乘客坐在座位上。

现在估计已经可以开机了,他摁开手机想给迪斯马斯克打个电话,却发现手机处于服务区外。他想起现在已经到了意大利,自己的手机需要换卡才可以继续使用。而那张他早就办好的电话卡正在顶上储物箱里放着。他无聊地翻看着手机,等待飞机完全静止。

飞机完全停在跑道上,人都堵在过道上等着下机,机舱里一时间嘈杂起来。阿布罗狄仍坐在座位上,他刚刚拿了行李给手机换了卡,但不知道是不是飞机上信号不好的缘故,他这通电话一直是没打出去。

外面天气阴沉,但据天气预报说今天没雨,阿布罗狄也没把伞拿出来。他坐上5路巴士,心里算着到piazzaleroma还有几站。

巴士的轮子激起一片水花,因为暴雨所导致的内涝让整个城市变成更彻底的水城。阿布罗狄通过窗户看到外面的水已经没过行人的脚腕,还有几只水鸟自在地在被淹没的人行道上憩息———也许只有它们开心了。他打算一下车就去买双雨靴。

迪斯马斯克的店铺之一在圣马可广场,主要是售卖那些精致华丽的狂欢节面具,而贡多拉作坊在更远的地方。他刚刚从被淹的贡多拉作坊回来,手上还有几道无意中被锐利的刻刀划伤的伤痕。其实这边也被淹的差不多了,万幸的是他提早就把面具收了起来,损失不算太大。他把那些易受潮的纸制品放在更高的地方,把店里的水扫出来,尽可能保证店里最起码能看。

忙碌中的他完全没注意自己的手机响了几声,或者说他没工夫去接。直到阿布罗狄走到店门口,他也没拿自己的手机看一眼。

“午安。”

他听到熟悉的声音,一抬头,看见围着围巾穿着雨靴的阿布罗狄正站在店门口。

“你怎么来了?”

迪斯马斯克看着服务生端上两碗蔬菜浓汤、一盘牛肝菌鸡肉片和一盘罗马式香煎小牛肉,在热气蒸腾间问道。

阿布罗狄没回答,用他的话说原因有二。一是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当机立断地买最近的飞机票飞来这里,二是威尼斯的湿冷天气让他感觉手脚冰凉懒的开口。

“你的店怎么样?”

阿布罗狄有意岔开话题。

“整个作坊全被泡了。比较担心木料受潮,你知道,一旦受潮下半年的订单就全泡水里了。”

阿布罗狄默默地喝了口浓汤。

因为严重的内涝,市政铺了条木板道权当临时人行道,无奈这条木板路实在太窄,两人干脆选择淌水回去。

“如果没有这场暴雨,你来倒也是好时候。”

迪斯马斯克先开了口。

阿布罗狄瞥向一旁的河道,本来应是船流如织的河道上此时却是冷冷清清。他想起自己和迪斯马斯克那次不算顺利的撑船观光。

潮湿加上泡在冷水里,即便是阿布罗狄也难免手指冰凉,他搓搓手,没料下一秒迪斯马斯克便摘下一只手套给了他。

“带上吧。湿冷的天气可不好受。”

手套内部还是温热的,阿布罗狄突然有种两人正牵着手走的错觉。

“等会去贡多拉那边看看,要陪我一起去吗?”

河面上突然出现了一只贡多拉,船上只有船夫一人。船夫也不急,有一下没一下的撑着船,更多时候是让船顺着水流穿过一座座颇有名气的桥。

阿布罗狄突然想起第一次来到威尼斯的时候。

“好啊。”

他来的时候正好碰上狂欢节,他记得那天的夜空几乎被烟花照亮。而那时的两人正好在一条贡多拉上。

嘈杂的环境永远是情人最好的庇护,迪斯马斯克曾经对他这么说过。

他们掀开彼此的面具,然后在震耳欲聋的烟花声和河道两旁群众的欢呼声中,接了自他们确认关系以来第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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