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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1.23 天鹅座冰河生贺

青铜们也写完啦!(欢呼)灵感来源于很早之前贴吧上的“冰河和帕芙琳都是冰属性所以他会不会去救她”这种,无cp。

祝小天鹅生日快乐🎉🎉

私设如山,雷者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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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娜,你看那里。”

小姑娘乖乖地顺着师父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个是什么星座?”

“那是天鹅座。知道吗?关于那个传说中的圣斗士,天鹅座冰河的故事……”

帕芙琳记得,她第一次见到冰河,是在一个风雪肆虐的冬日。

茫茫冰原,天地苍茫,风雪呼啸。尚未取得圣衣的帕芙琳正孤身一人迎着呼啸寒风,在茫茫雪地上艰难前行。女孩儿手中紧紧拽着御寒用的厚斗篷,以免自己和斗篷一起被狂风吹向天空。

这是帕芙琳此生第一次面对这片冰原。

从高处看一马平川的原野其实危机四伏,可初来乍到的小女孩儿哪里懂得这些。她一脚深一脚浅地走在雪地上,时不时地向手上哈几口气试图温暖已经冻麻了的双手。她的鞋早就被雪水浸湿,脚被泡在冰冷的雪水中,渐渐开始不听使唤。

“唔啊!!”

她的左脚突然传来一阵钻心剧痛,她蹲下查看情况,用发红的双手扒开层层雪尘,看见铁青色的兽夹正夹在自己脚上。万幸的是兽夹上没有锯齿,否则她可能已经失去自己的左脚。帕芙琳想把兽夹扒开,无奈雪地上的行走已经耗尽了她几乎全部力气。她又冷又痛,最终昏倒在一片苍茫之中。

视觉还未恢复,帕芙琳先嗅到一股暖暖的气味。

再怎么说她现在也是圣斗士候补,意识到自己没有在冰原上,她几乎是立刻睁开眼睛爬起来,可左脚上那阵钻心的疼让她又差点叫出声。

“别动。”

帕芙琳有点儿惊恐地发现一个陌生的金发男人正坐在壁炉前,右眼还包着绷带。

“给你脚上打上了夹板,等风雪过后再送你回去。”

帕芙琳歪着头,打量着不再说话的金发男人。

“你是圣斗士。”

“哦?”

男人扭过头,虽说脸上还没什么表情,但他澄澈的蓝眼睛中确实含着好奇。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那个传说中的五位圣斗士之一,天鹅座的冰河。”

男人尽管收敛了气息,但那股极寒的小宇宙还是没能逃过她的感觉——同为运用极寒特性的小宇宙之人的感觉。

男人既没肯定,也没正面否定。他拽来一根烧火棍,翻弄着火炉里的木柴。

“你知道冰河?”

“他是传说中的圣斗士,和天马座的星矢一起打败了波塞冬和哈迪斯,救出女神雅典娜,挽救大地于危难中。”

金发男人忽然笑起来。

“只有这些吗?”

帕芙琳一愣,她仔细想想自己听到的关于这个使用极寒小宇宙的大前辈的故事,可不外乎就是她刚说的那些。

男人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指着被风雪覆盖根本看不见星星的夜空。

“那里是天鹅座……你知道天鹅座是什么样子吗,圣斗士候补?”

“天鹅座的形状,是一个大十字架。”

不是什么飞翔在星空中的天鹅,而是背负着沉重使命的巨大十字架,男人又解释道。

他背上的十字架是浸满了鲜血的十字架,上面有他老师卡妙的,也有他师兄艾尔扎克的。他的老师,为了磨练他,第一次死于他的钻石星辰拳之下,第二次则是在他的怀中化成了灰,最后在叹息之墙面前留给他一句嘱托;他的师兄,因为救他落入北冰洋,虽说后来被海皇所救,但也为了他死在他的拳下。

男人的语气中没有过多悲伤,就像说着今天的天气,轻描淡写,却动人心魄。

哪里有什么冰原上的贵公子。

男人摇了摇头。

只是冰原上的守墓人。

“但……我觉得冰河他,一定是坚强的人。”

“能从师父和师兄的鲜血中成长,并能一直坚守自己的信念……那一定有很坚强的内心。”

男人湛蓝色的眼眸看着帕芙琳,她不由得缩缩脖子。

“能以保护雅典娜和大地为己任,他也一定是个温柔的人吧?”

………

“这么多年,我一直相信我那时遇到的一定就是冰河。”

帕芙琳看着星空中的天鹅座,向仍迷惑不解的尤娜解释道。

“为什么帕芙琳老师会这样肯定就是他?”

“因为……”

帕芙琳抚摸着尤娜光滑的亚麻色头发。

“那个男人,那个能坦然说出自己背负着不是祝福而是沉重的血之十字架的人,除了他,还能有谁呢?”

即便是这样的命运,仍然坦然接受并没有因此迷失方向的,还会有谁呢?

尤娜似懂非懂地看向夜空,她看见那只天鹅,正在披着星光,穿梭在夜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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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庐山派白羊家】新年就要吃火锅

@万俟凝姝的点文w也是春节贺文!

全员复活,日常向,cp童史、玄贵、庐山夫妇、荣峰、沙穆

私设如山,雷者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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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热热闹闹地就该吃火锅嘛!”

罗喜端上两盘豆腐,看着忙碌的其他人,有些兴奋的说。

“是啊。话说回来,罗喜是第一次和大家在一起吃团圆饭对吧?”

“对啊,因为一直和贵鬼大人待在嘉米尔高原上嘛……”

龙峰帮她把桌子上布置好,看着晶亮的黄铜火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厨房里,春丽掀开砂锅盖子,骨头汤的香气即刻弥漫在小小的厨房中。

“小心烫,我来端。”

春丽看着丈夫从自己手中接过砂锅,甜甜地一笑,伸手抹去他额上的汗。

“两人感情真好。”

“你是在说我和你感情不好喽?”

童虎装的颇为伤心地叹口气,换来是史昂的一个没好气的眼神,不过只消好好的看看前教皇的眼睛,就能猜到对方的怒气也是装出来的。

“这个好可爱!”

从外面钻进来的罗喜看着史昂手中刚刚刻好的萝卜羊。见小姑娘这么喜欢,史昂手上菜刀微动,小羊上面又多了一个小姑娘的笑脸。

“唔哇最爱师祖大人了!”

旁边切豆腐和红薯的贵鬼看着兴奋的小姑娘,带着幸福的又有点无奈的微笑摇了摇头。

“希望她没有打扰到师公。啊呀啊呀,她可还没有和我说过最爱我哦。”

“难不成你在吃醋?”

“玄武你的措辞能力有待提高。”

荣斗端着玄武刚刚切好的羊肉,算是从闪闪发光的厨房中逃了出来。

“荣斗,辛苦了。”

“没什么……”

龙峰看着脸色不算太好的荣斗,噗呲一下笑了出来,然后凑上去吻了吻他的脸颊,看着小偶像的耳朵直红到耳根。

王虎刚从山下买芝麻酱回来,一进门便看到自己师侄和他对象在你侬我侬,他清咳了声,眼睛瞟了瞟厨房——童虎所站的位置刚刚可以看见两人。

估计是为了赶上午饭,穆带着沙加直接瞬移了回来。

“这个是辣锅底啊?”他看着沙加挑的其中一包锅底,“老师他们可是不吃辣的哦?”

佛祖尴尬地咳了几声,试图掩饰因为拿错锅底而导致的内心的尴尬感。

“那,可以做鸳鸯锅。童虎老师和我们是可以吃辣的。”

春丽巧妙地化解了眼前的尴尬局面,她拎着两袋锅底回到厨房,龙峰和紫龙也重新钻入厨房帮她打下手。

散发着浓郁香气的黄铜火锅很快又被端上餐桌。第一次吃火锅的荣斗刚好站在辣锅上风口,被突如其来的辣气冲的直咳嗽。

贵鬼赶快把站在荣斗旁边的罗喜喊到自己身边,玄武把不知道什么时候备下的温水递给龙峰让他给中招的小天狼。

“咳咳……抱歉……咳……”

荣斗果断地在辣火锅面前认了输。

“都到齐了吗?”

童虎端着必不可少的辣鱼汤最后来到桌前。

“那么——”

此时,史昂正站在童虎旁边;穆一手拉着罗喜一手拉着沙加;紫龙搂着春丽,春丽则拉着儿子的手,龙峰也不忘招呼荣斗;贵鬼拉着罗喜的另一只手,他的另一只手则在玄武手中;王虎则站在自己小师弟的旁边。

“新年快乐!”

大家手中的茶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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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代天蝎】一切由头发而生

全员复活,轻松日常向。三代(nd、ss、lc)大老爷们中突然蹦出来一个姑娘,好奇前辈们的表现233

私设如山,雷者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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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提问,如果天蝎宫就剩下一个吹风机了怎样安排吹头发顺序最快?”

这时候两个前辈一定会齐刷刷地看向索尼娅。

“索尼娅第一,我(卡路迪亚前辈)第二,米罗(我)第三。”

对此罗喜表示深有体会,而帕拉朵珂斯和茵特格拉已经试图托人再买两个吹风机回来。

02

“啊,头发长长了。”

每当索尼娅发现自己的头发变长要去剪时,两个前辈都会试图劝说她尝试着把头发留长。

卡路迪亚曾向自己的小后辈展示即便是长发也能干脆利落地战斗,米罗则比划着如果索尼娅留起披肩发那也是圣域的一大美人。

可惜这些提案都被索尼娅红着脸婉拒了,具体原因不详。

03

“我觉得是你们两个的提案和索尼娅的审美不符。”

偶然过来串门儿的笛捷尔曾经这么评论过。

但他的建议被卡路迪亚以“两代宝瓶座都是一样的发型是不是有些偷懒了”这样的理由婉拒了。

“那按你这么说,索尼娅是短发不也挺好?”

然后某个大前辈就被挚友噎得说不出话来。

04

实际上,关于为什么前辈会对自己的头发长短提出建议的原因,索尼娅有找阿丽娅诉说过。

“我觉得天蝎宫的那两位大人只是有点手足无措。”不愧是接收雅典娜的小宇宙的少女,她相当轻松地指出问题的关键所在,“索尼娅是第一个女性天蝎座黄金圣斗士,几代都是男性的情况下突然多了个女性,换做是谁都会有点手足无措吧?”

这只是前辈们的一种关心方式罢了,她最后总结道。

05

“提问,请二位前辈谈谈对索尼娅的看法。”

“是执着且坚强的孩子。”卡路迪亚率先发言。“执着到让人有点心疼。”

“感觉她没怎么得到别人的关爱,想给她父辈那样的温暖。”

米罗接上前辈的话。

“总之,索尼娅她是很好的孩子,作为前辈,也欢迎她成为天蝎座的一员。”

“她没有必要因为某些原因自卑。”

“非常感谢前辈们。”伊甸摁下录音机的停止键,“姐姐她就有劳两位前辈开导了。”

06(特别篇)

“罗喜,你今后千万不要留长发。”

罗喜看着一脸认真的贵鬼,迷惑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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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产组】摇摇贡多拉

cp水产组,因为没有特别具体的左右之分所以选了组合名。

背景是去年威尼斯被淹,私设迪斯是威尼斯某个贡多拉作坊的老板兼做狂欢节面具,水产两人已交往设定

私设如山,雷者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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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罗狄带着他有生以来最少的行李坐在哥本哈根直飞威尼斯的飞机上。

他觉得自己也没必要拿太多,反正自己和某人已有肌肤之亲,对方大概也不会介意伙用一床被子什么的。

飞机还在跑道上滑行,乘务员小姐还在狭窄的走道上来回巡视,用略微带口音的英语告诉那些想起身拿行李的乘客坐在座位上。

现在估计已经可以开机了,他摁开手机想给迪斯马斯克打个电话,却发现手机处于服务区外。他想起现在已经到了意大利,自己的手机需要换卡才可以继续使用。而那张他早就办好的电话卡正在顶上储物箱里放着。他无聊地翻看着手机,等待飞机完全静止。

飞机完全停在跑道上,人都堵在过道上等着下机,机舱里一时间嘈杂起来。阿布罗狄仍坐在座位上,他刚刚拿了行李给手机换了卡,但不知道是不是飞机上信号不好的缘故,他这通电话一直是没打出去。

外面天气阴沉,但据天气预报说今天没雨,阿布罗狄也没把伞拿出来。他坐上5路巴士,心里算着到piazzaleroma还有几站。

巴士的轮子激起一片水花,因为暴雨所导致的内涝让整个城市变成更彻底的水城。阿布罗狄通过窗户看到外面的水已经没过行人的脚腕,还有几只水鸟自在地在被淹没的人行道上憩息———也许只有它们开心了。他打算一下车就去买双雨靴。

迪斯马斯克的店铺之一在圣马可广场,主要是售卖那些精致华丽的狂欢节面具,而贡多拉作坊在更远的地方。他刚刚从被淹的贡多拉作坊回来,手上还有几道无意中被锐利的刻刀划伤的伤痕。其实这边也被淹的差不多了,万幸的是他提早就把面具收了起来,损失不算太大。他把那些易受潮的纸制品放在更高的地方,把店里的水扫出来,尽可能保证店里最起码能看。

忙碌中的他完全没注意自己的手机响了几声,或者说他没工夫去接。直到阿布罗狄走到店门口,他也没拿自己的手机看一眼。

“午安。”

他听到熟悉的声音,一抬头,看见围着围巾穿着雨靴的阿布罗狄正站在店门口。

“你怎么来了?”

迪斯马斯克看着服务生端上两碗蔬菜浓汤、一盘牛肝菌鸡肉片和一盘罗马式香煎小牛肉,在热气蒸腾间问道。

阿布罗狄没回答,用他的话说原因有二。一是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当机立断地买最近的飞机票飞来这里,二是威尼斯的湿冷天气让他感觉手脚冰凉懒的开口。

“你的店怎么样?”

阿布罗狄有意岔开话题。

“整个作坊全被泡了。比较担心木料受潮,你知道,一旦受潮下半年的订单就全泡水里了。”

阿布罗狄默默地喝了口浓汤。

因为严重的内涝,市政铺了条木板道权当临时人行道,无奈这条木板路实在太窄,两人干脆选择淌水回去。

“如果没有这场暴雨,你来倒也是好时候。”

迪斯马斯克先开了口。

阿布罗狄瞥向一旁的河道,本来应是船流如织的河道上此时却是冷冷清清。他想起自己和迪斯马斯克那次不算顺利的撑船观光。

潮湿加上泡在冷水里,即便是阿布罗狄也难免手指冰凉,他搓搓手,没料下一秒迪斯马斯克便摘下一只手套给了他。

“带上吧。湿冷的天气可不好受。”

手套内部还是温热的,阿布罗狄突然有种两人正牵着手走的错觉。

“等会去贡多拉那边看看,要陪我一起去吗?”

河面上突然出现了一只贡多拉,船上只有船夫一人。船夫也不急,有一下没一下的撑着船,更多时候是让船顺着水流穿过一座座颇有名气的桥。

阿布罗狄突然想起第一次来到威尼斯的时候。

“好啊。”

他来的时候正好碰上狂欢节,他记得那天的夜空几乎被烟花照亮。而那时的两人正好在一条贡多拉上。

嘈杂的环境永远是情人最好的庇护,迪斯马斯克曾经对他这么说过。

他们掀开彼此的面具,然后在震耳欲聋的烟花声和河道两旁群众的欢呼声中,接了自他们确认关系以来第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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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帕】圣瓦伦丁瞻礼日

cp泰坦x帕拉斯,是情人节贺文w段子什么的等后面,先把这两只写一下

祝各位情人节快乐哦

私设如山,雷者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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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穿上的不是灿烂洁白的衣服,而是你们灵魂的虔诚,和无可指责的良心。’何等狂妄的话。明明是同类,在神的眼中都是同等的卑微,哪里来的自信用神般的口吻来说教他人。”

帕拉斯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来到教堂,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向泰坦提出这样的请求。她只知道自己身为神的最后一点骄傲在告诉她这些围在慈悲的大理石像旁虔诚祈祷的人所呼唤的是连虚无都不算的东西,只是由历史中的智者所流传下来的被神化的故事中提取出的、吸收了千年人类的欲望所诞生的名为“神”的伪造概念,伪劣到她都不屑一瞥。

帕拉斯觉得自己手中的玫瑰那若有若无的香气让她烦躁。她站起身,像条逆流而上的银色鱼,穿过由不断前进的信徒所围成的人墙。光透过教堂的珐琅窗,在她身上打下斑驳的光影。

渴望神的降临的愚人,却又分辨不出真正的女神就在他们其中。不对,即便自己亮明神的身份,也会被那群狂热的伪劣概念爱好者当成是所谓古蛇的女儿加以唾骂。

帕拉斯试图给自己莫名其妙产生的怒气找到合适的理由,但她发现自己并不为这个而生气——本来就是不起眼的女神,能否被人认出什么的早就不在意了。

是这只玫瑰?

她也否定了自己的想法。玫瑰是泰坦送给自己的,自己没有理由去厌恶这份所爱之人赠予的爱。

那么,到底是什么?

帕拉斯此时突然感受到曾经面对雅典娜时的愤怒。那是自己的存在被无视的愤怒。她一下子发现自己烦躁情绪的来源——圣瓦伦丁瞻礼。

啊啊,明明只是为了某个抽象出的概念而死去的人类,有什么资格作为爱的守护者,有什么资格可称为圣?敢为自己的信仰献出生命固然是即便是神也无法忽视的壮举,但仅凭这样就可以去守护最为沉重的爱吗,去夺走属于爱之女神的那份光辉?爱之女神感到不快和不解,她加快脚步,想早点从这些为自己欲望披上神圣光环的狂热者中抽身离开。

“您的脸色不太好,帕拉斯大人。”

“啊,稍稍因为某些人类的狂妄感到不快。”

不知是她幼年养成的赌气习惯还是泰坦一直以来对她的骄纵,帕拉斯从不会在泰坦面前隐藏自己的情绪。

她发现她厌恶由以那个殉道者为根源所生长出来的一切,即便找到理由但也无法准确描述的烦躁野草似的占据了她的心。可她看见街上成对的情侣,基于爱之女神的本能的她又想为他们赠予真正的神之祝福。

帕拉斯下意识地握住泰坦的手。

“果然,我是糟糕的爱之女神。”

“连一个普通人都比不上。”

泰坦摇摇头,拉着她的手,放于自己的脸侧,两手紧扣。

“不论如何,您都是我的爱之女神。”

“帕拉斯大人,您知道那个人类为何可称为圣?”

帕拉斯一愣,但很快地反映过来这只是泰坦基于对自己的熟知程度猜到的问题。但也就是她愣神的几秒,泰坦已经把她锅入怀内———就像他最初和自己表白心意那样。

“因为———”

男人的后半句淹没在两人的亲吻中。

因爱成圣。

所以帕拉斯大人,我泰坦正把自己将用一生所侍奉的女神搂在怀中,此刻您就是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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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阿】天使会唱咏叹调吗01

cp伊甸x阿丽娅,灵感来源于阿丽娅的名字,意思为咏叹调。⚠️非圣星世界观,有部分原创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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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之后,伊甸只依稀记得,那天索尼娅眼眶中盛满的泪水和晚上满眼的繁星以及繁星中的天使。

那是六月的中旬,身为贵族的父亲母亲突然接连去世。噩耗很快传到一直在外读书的索尼娅那里,她立刻赶回处理双亲的丧事。等她风尘仆仆地回到家时,偌大的家里就剩老管家雷科夫、伊甸的神学老师拉米缇老夫人、厨娘塞斯比,还有她那刚过完十岁生日没几天的弟弟伊甸。

伊甸被老管家要求,穿着不太合身的黑礼服(他只有这一件),胸前还别着一朵白玫瑰。他的眼睛因为长时间地流泪已经开始胀痛,整个人也困倦的很,可他只能站在庄园的大门口等着姐姐。奇怪的是,他能记起来姐姐到家是在夏日还算清凉的早晨,却记不起来姐姐是怎么到家的。他印象最深的是蒙着黑纱的姐姐蹲下来,将他紧紧地抱在怀里,泪如雨下。那是他第一次见索尼娅哭。

回到家后的索尼娅先安排雷科夫去雇几个青壮年帮忙在家族墓地上为他们的父母挖墓穴,又让伊甸去把教区神父和唱诗班请来——虽说姐弟二人都不算虔诚的信徒。不巧的是那天正好赶上圣徒的纪念日,教区神父忙得团团转,他只能告诉伊甸说他父母的安葬仪式只能在晚上进行。

坐在马车上,伊甸感觉自己困极了。父母的突然离去抽走了他全身的力气,他的意识如同在阳光下一点点融化的冰块,渐渐地归于混沌——直到随行的拉米缇夫人把他从浅眠中叫醒。

“少爷,到庄园了。”

老夫人有些嘶哑的声音给刚恢复意识的他自己确实身处于现实世界中的感觉。他胡乱地在脸上抹了几把,权当给自己提提神。这有点罪恶,他想,父母去世的当头自己却感到无尽的困倦。伊甸抱着神父给他的白花去找索尼娅,却发现她没在大厅里。伊甸上上下下找了一圈,发现自己的姐姐摘了黑面纱,正呆坐在厨房中,手里还有杯被拉米缇夫人极度厌恶的热果茶——一定是那个往日里向来笑嘻嘻的塞斯比给她泡的。

在他记忆中索尼娅总是有种略显憔悴的面容,但那和悲伤无关,他干脆理解为那是种神经质的美丽,而且只有索尼娅能配得上。可现在,摘了面纱的她。脸上的憔悴却并非从前那种虚无缥缈的美丽,而是一种由悲痛和疲惫所揉合成的悲戚。伊甸不知道自己姐姐眼下的黑眼圈竟如此深,他走进厨房,把那束还算新鲜的白花放在厨房的长木桌上,给满是麦香味的厨房增分沁人心脾的芬芳。

艾斯里神父晚上才能来,他说。

伊甸少爷,扶索尼娅小姐去房间—随便哪个房间都行,让她去睡会儿,你也是。

塞斯比的语气意外地强硬,放在平常他不一定会听,但他现在真的困极了,他只想带着满身的疲惫和悲伤倒在床上睡一觉。他强打精神,小心翼翼地搀起比他看起来更要疲惫劳累的索尼娅——她一路舟车劳顿,早就是疲惫不堪。

“伊甸,我……”

“没事,有雷科夫在。”

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底气。或许是突然涌上心头的相依为命感在作怪,索尼娅少见地听了弟弟的话,让他扶着自己到塞斯比的房间去——索尼娅离家太久,她的房间还没来得及打扫,于是善解人意的厨娘把自己的房间让了出去。

晚上我会派人来叫您的,索尼娅小姐。

有劳了,雷科夫。

安顿好了姐姐,伊甸也打算爬回自己的房间睡一会儿,却扛不住身上这会儿实在没有力气。雷科夫于是把他安置在自己房间里,说是要去看看墓坑挖的怎么样,让拉米缇夫人到时候叫他。

伊甸脱掉那身压抑沉重的礼服、穿着白衬衫倒在雷科夫的床上,几乎是一挨着枕头就睡着了。

在昏沉还带着泪光的梦境中,伊甸见到了天使。

一个有着澄澈如湖底的青蓝色双眸和蓝绿色头发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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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佑】雨打萍03

试图证明我还在坑底(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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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化成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他也不想知道。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表现出类似绝望的情绪,他不知道自己要不要一拳砸在战壕中砸的满手是血……他只知道,陈天佑没了,他还在,他还决定着手下战士们的生生死死——都是一群不大的毛头小伙子,其中也不乏和当年的天佑一样,抛弃了荣华富贵背井离乡参军的富家子弟。
李化成想哭,但他又哭不出声。
“指导员,敌人果真从南坡上来了!”
“让炮手准备,轰他们回老家。”
仗没打完,他哭不出来。
一、二、三……七十六……陈天佑一颗颗数着天上的寒星,任由心在刚烧开的水中翻滚。他感觉自己整个人分成了几部分:脑子异常的冷静,塞满了从未体验过的北方的寒风,冷到他想颤抖;耳朵仿佛听不到其他声音,只有那一声显得格外刺耳的枪声,让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枪声竟然如此刺耳可怖;心在沸水中翻滚,他想回到部队,他想自证清白,他想活着;手紧握着“狱友”留下来的那一点东西,一直握到手僵硬颤抖。
自己真的会不明不白地死在这里吗?他不敢再对这个问题的肯定与否抱有什么幻想——他早就没了幻想。陈天佑感到无尽的羞愧,他觉得自己埋藏在最深处的不可告人的过去被锄头从地里挖出来,像刨红薯那样,翻出来了还要在太阳下暴晒,向世人宣告他出身何处。
北方的春天,晚上很冷。
是枪口冷还是天气冷,在经历了从南到北的漫长逃亡中,陈天佑渐渐地摸索到了什么。也就在这个北方寒冷的春季夜晚,他似乎看到了未来———不管怎样的冷,他都会被这股冷狠狠穿透。
……
好冷。
山间的清晨还是略带凉意,陈天佑不禁打了个寒颤。
不过太阳已经升起,前一晚的露水在渐渐升温的日光中一点点消散转换,最后化成覆盖整个烈士陵园的薄雾。陈天佑记得,《南华经》里把这个叫“野马”。可在这里,即便是野马也要为英魂驻足。毕竟还是薄雾,雾气流淌在不高的石碑之间,只是模糊了它们的模样,却挡不出旁边的小松的翠绿枝杈捅穿这层白烟,同样的,也留不住两人的脚步。
他们想看的人,都睡在陵园靠里的一侧。
“你还在怕。”
李化成把花束放在他们每人的石碑前。
“我怕他们不原谅我。”
“我如果早点到……”
李化成伸手握住陈天佑发抖的手,他加了些力道,让陷入无望自责中的对方感受到自己的存在。这是陈天佑心中永远的痛,李化成一直如此相信着,但不论自己多少次看着自己的挚爱在某些个崩溃或绝望之时,向他们如何泪流满面痛哭流涕地忏悔
,不管李化成以那次血战的幸存者的身份向陈天佑述说了无数次他理解,他们也不会去怨恨,但只要陈天佑记得自己是独立营的营长、记得那从南到北的逃亡,他就永远不会得到想要的原谅。
陈天佑给自己背上了他此生无法赎清的罪。
李化成轻轻掰开爱人的手,把那小束已被手心捂热的花放在那放小小的石碑前。
“化成……”
“怎么了?”
“我估计很快就要躺在这里了。”
“说什么傻话。”
李化成感到心中一紧,那几乎快要被他忘记的感觉又一次涌上心头,只不过这一次他知道他可以紧紧地、毫无顾忌地,拉住对方的手,把他搂在自己怀里。
李化成不记得自己那段时间是怎么过的,他的记忆里有死守,有冲锋,有强攻,有血肉模糊,有尸骨无存,还有那宛如钝刀割肉一般的钝痛——在战场的尖锐的痛中持续不断地折磨他的心。他发现自己比当年还要恐惧,他不敢想象陈天佑会先自己而去,他敢发誓自己甚至不敢想象看到陈天佑尸体的场面。
李化成怕,真的真的很怕。
陈天佑睁开眼,还未感叹自己没有在北方的寒风中冻死,一抬眼———有双鞋,在半空中,随着刮进屋的风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
他一时怔住了。
几乎和这双鞋同时出现在他眼前的,还有拿着疑似上级指示的同志。几个反应快的赶快上前抬人的抬人,割绳的割绳,但那个人已经驾鹤西去,再怎么做也无济于事。不知为何,他生前那绝望的眼神却不断地在陈天佑脑中闪现。
他反应过来的那一刻,发现自己全身上下都在抖。
“不和他们说会儿话吗?”
“他们估计早就知道我要说什么。”
“也是,我的笨蛋小少爷啊……”
“别说!”陈天佑突然打断了对方的话,“化成……我不想再想起来。”
“但我也不能看着你在这样的胡想中继续痛苦下去。”李化成放开对方的手,顺势把爱人搂紧自己的怀里,“这次,我一定会陪着你……不能再让你一个人了。”
陈天佑回到部队是在晚上,具体几号谁也没记,只记得那天晚上没刮风,但也没月亮,有漫天繁星。见了面,谁也没说话,李化成一把把自己的营长捞进怀里紧紧地抱住,手臂禁不住颤抖。
“我以为你回不来了。”
“我也以为我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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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佑】雨打萍02

回忆和现实交叉出现,时间线混乱预警。

私设佑还是营长(我也想让他变团长啊

私设如山,雷者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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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格来说,在大典之前,哪里的空气都带有隐隐的血腥气。

陈天佑搓着手,看着夜空的寒星,估摸着自己要度过第一个没和队伍在一起的晚上。

上级命令是又快又急,说是传达中央关于思想工作的指示。陈天佑只得把队伍全权交给李化成——他能放一万个心,接着就是急匆匆地赶到指挥部,然后———

然后就是现在这个情况。

陈天佑已经意识到自己是被囚禁了起来。囚禁他的理由不用说他也能猜到一大半,他有些烦躁的摘下帽子摔在墙上,土坯房闷闷地发出声响,也惊醒了他临时的“狱友”。

“明天,明天大概就会有结果了。”

此时,陈天佑还没意识到,自己在未来的时光要听到这句话很多很多次。

鸡鸣三声,天还没亮。多年养成的习惯把李化成怀中的陈天佑从他并不安稳的睡眠中叫醒。陈天佑先是一愣,眼前的繁星和他回忆中的夜空在他将醒未醒时的朦胧中微妙地重合在一起,让他陷入了自己究竟身在何方的恐慌。

“醒了?”

李化成也在此时醒来。爱人刚醒时略带沙哑的嗓音和洒在陈天佑耳边,像系在他手腕上的丝线把他从过去的恐怖记忆中拉回来。

陈天佑霎时有点儿想哭。

烧水冲药打鸡蛋,这个早晨的程序和往日没什么两样。大概是因为陈天佑一口气被关了一个多星期,只剩下李化成一人指挥部队进行艰苦决绝的战斗的缘故,落下了肠胃炎的毛病,所以自从两人住在一起后,早上的这碗鸡蛋水全是陈天佑给他做,还有据说是养胃的中药。

他身后李化成在沏水泡茶。作为回报,陈天佑早上这杯茶必定是出自李化成之手,冬红夏绿,春秋花茶,一日不落。

“化成,我想去山上看看。”

陈天佑把从做饭时就有了的念头以他目前能表现出的最轻松的语气告诉对方。

“一起去吧,我去拿个扫帚。”

李化成起身去杂物间翻东西,他能在陈天佑面前装的云淡风轻,背地里却在强迫自己不去想那段回忆。

那时他的部队刚被调离前线。

没了营长,一个教导员再怎么处理也无法完全顾及战场上的瞬息万变,这是苏乔民的原话。

不断有战士从后方来到前沿阵地,这些小战士几乎全被他拉过去细细的问了又问,谈了又谈。从小战士们前言不搭后语和相互矛盾的说辞中,李化成拼凑出来一个令他感到不安的事实——上级在进行思想整治运动,陈天佑出身不好,是待整治对象之一。

那夜,在隆隆的炮火声和震耳欲聋的轰炸声中,李化成第一次失眠了。

国大,他比谁都清楚。他不可能因为陈天佑而耽误了战场大局——那关系到全营的生生死死,他不能拿战士们的生命开玩笑。前方战事吃紧,他更要守住后方领地,守好脚下每片浸满了鲜血的国土。可每当他们被迫在战壕中隐蔽,李化成总忍不住盯着吸饱了血水的土地,在心中一遍遍写着那由十八个笔画组成的名字。

尤其是……

“化成,好了吗?”

“好了!”

当有人说这些整改对象要被枪决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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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佑】雨打萍-01

我已经做好被疯狂屏蔽的准备了……
会很虐很虐,设定成佑两人革命结束后一起返回家乡目前老夫老妻同居中,两人住的是农村那种小院子。
私设如山,雷者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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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化成拿着报纸,眼睛早已不在上面。他双目无神茫然看着墙上的挂钟,然后无力地滑进旁边的藤椅上,双眼微红。
报纸头版上几个大号字都像烧红的铁针似的扎入他的眼睛,燎得他眼睛刺痛,痛的他浑身没了力气。半辈子的枪林弹雨让李化成拥有对危险的超然直觉。他感觉到危险,同时更敏锐地察觉到,这次他们俩谁都逃不掉。
墙上的挂钟准时响起整点钟声,走调了的音乐提醒李化成哪天去寻个电池给表换换,但他现在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厨房中准时响起沏水泡茶的声音,李化成知道那是爱人每晚的习惯,也是这个昔日的大家少爷在经历了无数的风风雨雨后保留下来的唯一一点倔强。他听着沏水声,看着手中的报纸,深吸口气想把它撕掉扔进灶台还有余热的那堆柴火中。可他以最后的理智阻止了自己这显得幼稚又愚蠢的行为——撕掉报纸不代表它不会发生,不是吗?
没过多久,陈天佑端着他的那个搪瓷杯来到客厅,准备进行他习惯的第二项—看今天的报纸。虽然看见对方用这个搪瓷杯喝茶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但李化成却在此时很奇怪地想起这个杯子的前辈是一个白钧瓷茶杯,外面还细细地雕上了兰草。
他听见报纸落在地上的声音。
“小心!”
他以不亚于当年的身手从浑身发抖的陈天佑手中接住快要掉下的搪瓷杯,又拾起散落在地上的像诅咒般可怕的报纸。而陈天佑此时已经抖的无法控制,李化成立即把他紧紧地抱在怀里,一下一下地抚着对方的背,试图平复爱人的情绪——尽管他此时也在微微地发抖。
良久,陈天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化成……去睡吧……不早了……”
陈天佑已经没了说话的气力,往常一定会喝完的茶水是一口没动,他像个久病初愈元气未足的人,缓缓地走着,缓慢到时间几乎都要在他身旁停止。他就这样挪进了卧室。
今夜没人会睡着。
“天佑。”
李化成最终还是忍不住叫了声在身边辗转难眠的爱人。
“化成……”
又是漫长的寂寞。李化成从被子中摸到陈天佑的手,紧紧握住。陈天佑想把手抽走,但只是象征性地试了一下,之后就任由李化成握住自己已然脱力的手。
“我不想再连累你。”
“这次远比上次要危险……你别搭进去……”
“我会陪你。”
两人十指相扣,李化成惊讶于爱人的手竟是冰凉无比。
“天佑,相信我,不管今后发生什么,我都会和你一起走。”
“这次,化成你能感觉得到,不是之前那次找苏乔民就能解决问题……会死啊化成……别犯傻……”
“之前还在和何明仁缠斗的时候,我就说过,你和队伍一样重要。”李化成再次将陈天佑搂入怀中,“现在和平了,那你就和我的生命一样重要。”
陈天佑在李化成怀中,隔着窗,他看到无尽黑夜中悬着的几颗星星,熟悉的紧。他想起李化成第一次这样带有恐惧而非之前的思念抱住自己,也是在这样漆黑一团的夜晚。
那是一九四一年的春天。
一个,充满了血腥气的,一九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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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3.21 给弥生NEKO太太的生贺

cp为哈星(私心哈迪斯x电阻星矢),全员复活,私设如山,请注意避雷。
祝Neko太太生日快乐(((o(゚▽゚)o)))
虽然是哈星但怎么感觉星星存在感不高……忏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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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两旁似乎在一夜之间被装饰了起来、
空气中还隐隐约约弥漫着淡淡的巧克力香气。再结合着商铺橱窗里摆放的装饰精美的彩蛋,星矢也不难猜出弥漫开来的气味源自哪里。
他最终还是在橱窗前停下了。不知道出于东方习俗中谓之“礼尚往来”的礼节,还是纯粹地起了一点年少时常有的调皮心思,等星矢走出商店时,他手里已经多了两个巧克力蛋。
不过他会不会猜到自己藏的这点小心思呢?星矢并不觉得答案会是肯定的。居于冥界的神如果对地上世界的节日(还是宗教性质的)略知一二,那么就该轮到自己惊讶了。
星矢又穿过一条街道,街道的尽头是座小教堂。此时落日余晖未尽,而小教堂内已经开始晚间布道。牧师的声音通过有些接触不良的喇叭穿出,被扭曲了的声线让人不禁想起街头随处可见的小丑。尽管如此,星矢还是听到牧师布道的内容——是关于地狱。听到这,青年笑了。特殊的身份让他不愿去与这些虔诚的信徒争辩什么。
他轻轻摇了摇头,拎着巧克力蛋,将滑稽的声音,以及这片落日,抛诸身后。
结果,这些巧克力蛋还是没有被用到正经地方。星矢在无法抵制的沉沉睡意面前,用他保有的最后一丝清醒,略显无奈地感叹。不过他也只能感叹这一瞬,下一刻,星矢便随之而来的疲惫被拉入(也可以说是自己主动走入)深沉的睡眠。严格来说青年所感到的疲惫并不同于他身为战士常年征战所造成的身体上的疲倦,更像是餍足之后的安心与满足。在这里就稍稍引用童话故事中常用的话,星矢是“满含幸福的睡着了”。
此刻,房间内还有他人。冥界的绝对统治者此时还未和枕边人一道进入深沉的睡眠,他倚着床背坐着,视线从未离开过熟睡的星矢。这样的视线,单单说是观察或欣赏已然不够,倒不如说是借眼前的旖旎景色回味刚才的欢愉——那时隔多日才再次得到的欢愉。
星矢的锁骨上还可看见清晰的吻痕。若掀开被子沿青年流畅的优美的身体线条看去,双肩、胸膛、腰际……点点红痕绽放在星矢的皮肤上,妖冶异常。哈迪斯发现似乎有一处吻的有些狠了,他伸手轻轻揉了揉那块泛红的皮肤。
指尖传来了令人愉悦的触感,这令冥界的君主不禁想起刚刚发生在这张床上的事——暧昧的喘息声充斥着整个房间,当然还伴有更多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星矢已不同于少年时,会顺从无尽的快乐而沉溺在肉欲之中;现在的他只是一味地压抑着自己的声音,但会故意地在黑发的君王耳旁吐出那温热的、甜美的低喘。这可让哈迪斯下了好一番功夫才得以听到肖想已久的呻吟。
哈迪斯俯下身,轻吻着跌入沉睡之中的星矢的额。大抵是刚刚的“复活节彩蛋”的缘故,青年的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巧克力香气。哈迪斯对这种甜香中带着些许苦味的气味十分受用,他探身过去,在星矢还带着些许巧克力甜味的唇上辗转流连。
味道似乎已经尝够了。哈迪斯离开青年略显红肿的唇,略显怜爱地抚摸着对方深褐色的短发。也只有在这种时刻才能见到这样不设防的星矢,哈迪斯脑内自然而然地掠过这样的想法,又无奈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形容这个时候的他。
果然他是特别的。思考了半晌但仍旧找不到合适词汇的哈迪斯略显无奈地从后方拥住了青年。星矢的呼吸平稳而均匀,在这个静谧的房间之中,令人不自觉地感到安心。哈迪斯轻吻星矢的后颈,将星矢肌肉线条流畅的身躯和自己紧紧贴在一起,感受着怀中人的心跳,还有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当明日来临时,他也会如往常一样将朕推开吧。在拥紧青年的同时,哈迪斯不免这样苦涩而又无奈地想,毕竟他终归是匹烈马,大概只有赫菲斯托斯打造的马具能将他牢牢地束缚在自己身边。
“朕真是拿你毫无办法。”
哈迪斯像是对着熟睡的星矢说的,又像是自己在自言自语。
他曾听潘多拉说过一句话,叫做“哀莫大于心死”。哈迪斯不禁联想起星矢给他提到过的,人类的复活节。
身体的复活对于神明而言并不算什么太困难的事情。
如果心真的能死去的话,那么他就是能复活朕心的人。
只属于朕一人的,复活节使者。
哈迪斯带着令他感到些许愉悦的想法,拥着星矢也进入了深沉的睡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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